電梯到了指定樓層下，時凝開門進了家。
歸置好買的所有東西，她累地癱軟在地上。
陽臺望出去，下面是b市的夜景。
她看著對面的小區，這才注意到，彼此間只隔了一條長長的綠化帶。
陳明森剛才所指的小區樓，住的和她的是正對著的。
雖然小區捱得近，但對面的戶型從外面看，和這裡也是不同的。
一層似乎只有兩戶，面積也比這邊的大。
她想起中介公司帶她來看房時提過的，這邊的小區樓是多戶型綜合，對面的價格相比這邊翻倍。
但她這邊的住戶已經滿了，對面還有許多空房。
風吹亂了髮絲，時凝望著下面城市的夜景，恍惚想起了以前。
她曾經在那棟房子裡，很多個日夜這樣看。
看他晨起在小區樓下運動，再到晚上一個人在家，又會趴在這裡望著公寓樓的大門口。
看他的車子什麼時候出現。
而現在，
她沒精力再去分辨。
第二天，時凝起了大早。
上午的任務是融媒體中心的政務訪談。
算是第一天的工作上崗，跟著方瑤，時凝提前四十分鐘到的。
需要用到的東西整理出來，方便一會兒備用。
方瑤到的時候，手裡端著杯咖啡，看到時凝已經擺好了清單列的化妝用品，她點點頭:
“速度挺快。”
隨即放下咖啡開始裝訂手頭的材料。
“今天的主持人皮膚偏油，出鏡時間一個小時，中途她沒時間補妝，所以定妝噴霧要上兩遍。”
“好。”
時凝在手機上把這個細節記下來。
主持人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五分鐘，坐到化妝鏡前的時候一直在低頭看手機。
時凝給她上底妝的時候，方瑤站在旁邊仔細看著，沒有出聲。
定妝噴霧上到第二遍的時候，主持人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鏡子，又看了一眼時凝，在鏡子裡和她對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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