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抓住沒鬆手。
他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直接連她的手和藥袋一起抱住了，用了幾分力度，不容拒絕地把她帶上車。
車內落了鎖。
時凝被他的強硬弄得手足無措，一生氣起來，胃便會抽著疼，
強忍住疼，同樣不忘瞪他:
“你要帶我去哪？”
陳明森看她一眼:
“跟我回家。”
“我不要。”
意料之中的抗拒，在她即將激烈起來的掙扎裡，陳明森輕輕按住她：
“是去你住的地方。”
時凝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車子發動，時凝緊張地觀察路況。
在確認他確實往自己回家的大路開的時候，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下。
她緊張的時候，小動作總是很多。
懷裡包掛的毛絨絨小熊掛件被她的手捏到幾乎變形，陳明森的眼裡有了點笑意，路過商業街的時候問:
“想吃什麼？”
她又像鋸嘴的葫蘆，頭側向窗外，不說話了。
視線裡，棕色毛氈玩偶隨著車速來回晃，時凝這才注意到，似乎是自己之前買的那個。
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很快又隱去。
以前，她總會從各種小的細節變化，來猜他的情緒變化，
很長的一段時間，她的喜怒哀樂，完全是被他牽著走。
她後來才明白，
他偶爾表現出來的溫柔，不過是在那個女人那兒所附帶的情緒附屬品。
時凝控制住鼻酸，讓自己不要再想。
可這人就在身側，
密閉的車廂內，是熟悉的，像是雪松的冷香，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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