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眨了眨眼：“他話多。”
時凝忍不住笑了一下。
傍晚的時候，時凝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她剛把包拎起來，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人走進來，穿著白色的工裝外套，頭髮有點長，燙的是羊毛卷，手裡提著兩杯奶茶。
“哈嘍！”
他把奶茶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
“新來的？”
時凝愣了一下：“你好，我是時凝。”
“楊景辰。”他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很隨意。
“下午開會沒趕上，曼曼跟我說來了個美女，我立刻就趕回來了。你別緊張，我這個人很好相處。對了，這個給你。”
他把其中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見面禮。”
時凝聽他有些逗的話，拿著那杯奶茶，還是溫熱的，笑了聲：
“謝謝”
“不客氣。”
楊景辰把另一杯奶茶拿起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對了，週五跟我出外景，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建議你穿舒服一點的鞋子，那個拍攝點在郊區的荒地，要走不少路。”
“好，我記住了。”
“行，那你早點回去。明天見。”
甚至不用打卡，還剩幾分鐘才到下班點，可化妝間裡已經只剩下時凝一個人了。
窗外的天暗下，遠處的融媒體中心大樓亮起了燈，一格一格的，像被點亮了的棋盤。
時凝拎起包，推門走了出去。
路燈亮著，橘黃色的，一團一團地立在路邊。
她拿出手機，看到一條訊息，陳明森發的：
“入職還順利嗎？”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嗯。”
她不想讓他覺得她在示好，也不想讓他覺得她在賭氣。
但他確實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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