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陳明森在，她便會把視線調過去。
惱怒的情緒蔓延，自己作為丈夫的存在從結婚那一刻開始，似乎不復存在，
顧衍掐住她的臉轉過來:
“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可真夠可憐的。”
““我可不可憐？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以前是這樣的女人嗎？恨不得傷害自己就是為了可笑的證明”顧衍冷笑，
“男人甩了你，現在就坐在輪椅上演狗血戲碼，蘇黎，你自己不覺得掉價嗎？”
蘇黎的臉色白了一下，那裡面滿是憤恨：
“那你呢？”她反問，
“你跟著我跑到b市來，一路在旁邊看著，你就不掉價不可憐？”
男人低著頭看她，眼睛猩紅，手腕的肌肉因為用力著繃緊。
是一幅恨不得掐死她的架勢。
臉白地像紙，額頭冷汗直冒，卻還在用力推他。
感受到手臂下的身體隱秘地抖動，男人的手臂鬆了點力度。
“先去醫院。”
蘇黎攥緊輪椅扶手的手，指節繃成一道白線，被他用力拉開，
顧衍咬緊後槽牙，壓抑住怒火:
“你想死是嗎？”
力氣用盡，懷裡的女人昏了過去。男人臉上的神情轉為擔憂，把人打橫抱起，往樓下飛奔。
——
時凝麻木地跑下樓，人是昏的。
擁擠的人潮中，額頭被逼出汗，她渾渾噩噩地在紅綠燈的路口停下，手腕從後方被猛地拽住，
她回頭，看到來人一下子憤怒:
“你放手！”
“我有話說，你聽我解釋清楚。”
趕來的陳明森，整張臉繃著，黑眸像打翻了的墨，握緊她的手臂，力量足夠大。
“我不想聽，你走可以嗎？”時凝氣地眼睛發紅，用力推他。
手臂的力度卻絲毫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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