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一字肩的女孩已經走了出去，厲風懶懶散散地抽支菸，臉色有些不耐：
“差不多得了，我又沒做什麼。”
“她是誰？”
“我朋友。”一旁的小鹿立刻接話，“來約化妝的。”
雪兒走到桌前，低頭看著桌面上那副沒用過的碗筷，“那這副餐具是誰的？”
“一個化妝師，走了。”
“誰啊？約拍怎麼不找我？”
小鹿支支吾吾的時候，雪兒的目光掃到厲風手機螢幕上剛熄下去的微信聊天介面，對方的備註和頭像，
她點開手機翻著什麼，幾乎是不可置信。
“時凝？你加她了？“
厲風拿起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沒有啊。“
“我都看到了，你手機給我看。”
厲風陰沉著臉，手機壓在桌面，“我說，沒有。”
雪兒伸出去的手僵住，越想越委屈，聲音轉為哭腔：
”你還約她吃飯？她坐的是你旁邊那個位置？你讓她坐你旁邊？“
雪兒的聲音一點點高起來，像弦被慢慢擰緊。
小鹿看著當前的情勢，低頭收拾手機站起來往外走。
門合上之後，包廂裡只剩下兩個人。
男人抬頭看著她，表情沒變，但那個鬆散的笑收起來了。
”你今天來是幹嘛的？“
”我來看看你跟我說忙的時候在忙什麼。“雪兒的聲音低下來，”你最近都不來找我了，我想你了啊。“
她靠過去，手往男人的衣服裡伸。
沒得到對方的回應，手被撥開，雪兒半委屈半恨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你剛才有時間抱著別人親熱，我給你發的訊息你怎麼都不回。“
雪兒咬碎了牙齒。
男人看了她一眼：
”我最近忙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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