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速不由加快了一些，“我提供的資料都是真實的，照片也都在。”
民警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會核查。”他說，“資料和照片有沒有用，要看調查結果。”
他翻到下一頁。
“如果你的證據能證明你用的產品和過敏源沒有關係，那你這邊就不會有責任。但如果對方證明過敏確實發生在你給她化妝之後的24小時內。”
他停了一下。
“那你這邊的責任，就不好說了。”
時凝心裡一緊：“如果認定是我的責任呢？”
“那要看對方的索賠金額。”
他把筆錄本合上，
“賠償、行政處罰。最輕的是罰款加警告，重的話，到時候看結果再說吧。”
“建議你這兩天找一位律師。”民警說，“如果對方起訴，你需要應訴。”
“如果沒有呢？”
時凝的手心冒汗。
“你這幾天要保持電話暢通，可能需要補充材料。”
手腳涼透。
她靠在走廊的長椅上，盯著牆上的掛鐘。
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在派出所大門口投下一圈黃白色的光。
長久的等待裡，時間比她所認為地更加難熬。
“你先回去吧，有事再傳你。”
時凝忐忑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大概十點鐘，她又再次接到民警的電話。
“對方的化驗報告是24小時內，現在對方要求的賠償和其他事項，你過來一趟吧。”
心臟漏跳一拍，時凝立刻打車過去。
到的時候，那個叫小秋的女孩已經在了。
臉上戴著口罩，邊沿露出來的地方能看出紅疹子。
一改當初約拍時的態度溫和，見她一露面，她便開始和民警訴苦，並狠狠地控訴她用假冒產品害人。
“我沒有，當時用的所有化妝品我都是當著你面拆開的，並且詢問過你有沒有過敏反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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