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整理下週的會議材料。
電話響了兩聲，他看到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立刻接了。
“王叔，幫我查幾個人。”
陳明森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
他報了一個地址和大致時間，以及巷口的一輛銀灰色轎車的車牌。
背景音裡有醫院走廊裡常見的廣播聲，還有隱約的腳步聲，王秘書心一凜:
“你在醫院？受傷了？”
陳明森知道隱瞞不住，學校近幾天在忙學生的論文答辯，他要回去，校領導知道也會第一時間通知到他爸。
“胳膊受了點傷，不嚴重。”
王秘書聽完他的話，安靜了兩秒：
“知道了，我現在來處理。你現在人在哪？我安排...”
電話掛了之後，王秘書又撥了一通電話。
“城南派出所嗎，找張所長。”
對方接了之後，他簡短地說明了情況，提了陳明森的身份，也提了陳部長。
沒有直說，
但足夠讓對方明白這不是一件可以走普通流程的事，並且需要被當做第一緊急事件認真對待。
對方立刻點頭說：
“我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調監控”之後，王秘書掛了電話。
隨後，又撥打另一通電話。
醫院內，護士來量了體溫後，把消炎的吊瓶針頭拔掉。
時凝回了一趟家，把保溫桶帶來醫院。
在網上搜索一圈對受傷恢復有好處的食材，買好，煮了黑魚湯，又炒了素菜，裝在保溫桶裡帶回來。
他的手臂傷在右手，時凝主動喂他。
吃完飯，護士過來換紗布。
他的右手袖子捲到手肘，小臂處的腫還未消下去。
“我下午回去。”
陳明森看著她說，“學生論文答辯。”
時凝想起他在學校的工作，“那你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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