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送的。她當初碰了一下，他發了很大的火。
“你之前和蘇黎戀愛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笑，她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嗎？”
她輕聲。
氣氛變得凝固。
陳明森看著影片裡，時凝原本愉悅的表情一點點凍住，
像蒙著霧，他垂下眸子:
“凝凝，不要和她比，那都是過去了。”
“可你還留著她送的東西，我之前碰的時候，你對我發火了。”
空氣在凝固。
她看到他偏過頭，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方向看過去。
他看到了，然後他的表情變了。先是意外，然後是某種她在他臉上很少看到的東西。
“不是……我忘記那裡有什麼。”
陳明森先是詫異，隨即臉上透出一絲難堪。
這是實話，家裡的擺設，他很久沒動過，
自從她離開後。
每天阿姨定時來打掃，
他只有累的時候，偶爾晚上回來睡覺。
“我很久沒回來過了，家裡的東西我自己都記不清。你走了之後，我也很少回家。”
喉結滾動，黑眸閃過一絲後悔。
“抱歉。”他說，“我會處理掉。這裡以後不會有她的痕跡。”
他的表情透著認真。
可是以前他也會認真，認真到讓她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人。
她和他，
相識到結婚，潦草又迅速。
這段關係像壓縮的速食，不健康，不完整。
那現在呢？現在這一切有什麼不同？
時凝握著電話，知道自己的情緒來地突然，可忍不住，
“我要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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