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森知道這種話題，怎麼回答都不對。
她又變得沉默，氣氛有微妙的安靜，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種沉默的張力。
“你在生氣？生氣我提的話題讓你不舒服？” 時凝突然問，
“是每次提到她你都不高興，還是說我們之間她就是個禁忌的話題。”
她在挑釁，並且說的話足夠尖銳，陳明森沉默了幾秒：
“是你在生氣。”
時凝被這句話突然點燃：
“是，我生氣，我每次看到她都會很生氣，我控制不住。”
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說話也是軟的。
眼眶發紅，像是忍著很大的委屈，和人吵架也沒有氣勢。
陳明森遞過紙巾，輕輕給她擦眼淚：
“那就不提她。或許你想說什麼就說，說到不想說的時候為止。”
他的身體靠過來，握著她的手，卻是一副耐心的樣子。
時凝生氣地咬他的肩膀，很用力，他的身體僵了下，接著撫著她的背，沒有再動。
牙齒嵌入肩膀的皮肉，咬出個紫紅的印子，時凝終於鬆開，心情平靜下來。
“消氣了嗎？再換一邊給你咬？”
很疼，大概紫了，或者流血了。
可他又覺得她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實質性的疼痛，真實的感受，這樣很好。
時凝平靜了一會，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嗎？”
陳明森看著她：
“你問出來比憋在心裡好。如果你什麼都不說，才說明你毫不在意我們的關係。”
她以前是什麼都不問，也不說，但心裡是很在意的，那時候是怕他生氣。
現在，相比失去，她更怕他欺騙她，因為沒有真正的擁有過。
她低下頭不說話，開始吃火鍋。
點了十幾盤肉類，一桌子的蔬菜，
她一直在吃，吃很多，火鍋很辣，時凝喜歡吃辣的，但陳明森不能。
他額頭冒汗，可還是陪著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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