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拉住了她的手腕。
時凝被帶地踉蹌幾步，撞到他的身上，又被他攔住掐著腰，
他步伐大，她幾乎是被他攜裹帶著往前走。
高跟鞋跟不上他的步伐，
她差點摔倒，身體被他死死錮在懷裡，時凝皺眉：
“你怎麼了？”
她這才意識到他臉色的不對勁。
他很生氣，卻又壓制住，
夜市的煙火氣在幾步之外升騰著，在一處人少的空地之上，她終於被放開。
“你今天晚上的對接會，就是跟他？”
時凝揉著自己的手腕，聞言愣了下，視線停在他的臉上：
“你跟蹤我？”
“我在對面吃飯，碰巧撞見。”
陳明森下頜緊繃，臉色十分難看:
“我如果沒來，你打算一直瞞著我？”
“我瞞你什麼了？”時凝覺得莫名其妙，“我給你發訊息了呀。”
“你跟我說沒空，倒是有空出去和別的男人吃飯？”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時凝翻了個白眼，
“我是沒空跟你吃飯，因為我有工作，我總不能因為你訂了餐廳就把所有事推掉。”
陳明森低頭凝視了她一會，路燈的光從背後打過來，整張臉被埋進陰影裡：
“你以前不會因為別人拒絕我。”
這句話聽起來，頗有些幽怨的味道。
時凝回望過去，想用力看清他的臉，可夜色過於濃稠，她只看到他繃緊的下頜:
“可你以前也不會問我去哪裡，我多問，你還嫌煩，咱們這樣彼此有空間不是挺好嗎？”
以前她是恨不得每天問他在哪裡，做什麼，想天天和他待在一起。
可那時候他只覺得煩。
現在她變了，她不過問他的事了，可他卻不高興。
“你覺得這樣好？”男人黑了臉，盯著她此刻溫柔和大度的樣子，悶地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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