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都不理人的。”她把手腕上的錶轉了半圈，“現在想知道了。”
“你猜。”陳明森笑。
她比了個數字，
他沒說話，嘴角勾了一下。
她又比了個數字，
“你往高了猜。”
時凝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我一年的工資嗎？”
“差不多。”
時凝震驚了:“之前我看過網上發的研究所那些工資條，也沒多少，那你...”
陳明森側著頭看她，目光從她的手腕的表移到臉上，又移回來，聲音不急不慢：
“之前跟你說的專案經費是撥給實驗室的，我自己的收入來源，一部分是基本工資和崗位津貼，這部分是固定的，沒有多少。另一部分主要是科研績效，還有一些合作。”
她收回視線看著前方，忽然說了一句：“那今天你請客。”
“想要什麼？”
他點了下頭，眼睛沒動。
時凝看他問都不問，沉默了一下:
“你不怕我把你的錢都花光了？”
陳明森笑地更加燦爛:“看你怎麼花光。”
去的市中心商場，
他找了地下車庫最靠近電梯的位置停好，
兩人時下車，陳明森站在她旁邊，側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的高跟鞋：“穿這個行不行？”
“可以的。”
時凝轉了下腳上的高跟鞋，跟子只有四釐米，裸色帶著碎鑽，為了搭配今天的衣服，是不常穿的款式。
她跟上去的時候發現他在電梯口按了向上的鍵，然後側過身讓她先走進去。
電梯裡沒有其他人，鏡面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她的肩膀到他的胸口，他站在她側後方，
淺色翻領上衣搭配休閒長褲，和她身上的色系相搭，眉眼英俊，襯都整個人修長清爽。
商場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品牌。
她路過一家門店門口，停下看了看櫃檯裡的新品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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