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薄鶴軒抬起下巴示意她自己嘴裡的襪子。
“哦，差點忘了，你嘴巴還堵著。”
姜在虞將影片暫停，來到他面前，將襪子扯掉。
“洪……”
薄鶴軒第一時間出聲喊洪永，姜在虞緊隨其後掐住他的脖子。
“你喊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人先衝進來，還是我先弄死你。”
“你……你要是……殺了我……咳咳……你也……咳……活不成……”
“那咋了，反正你一定死在我前面。”
薄鶴軒：“……”
他生平最討厭跟這種不要命的人打交道，弱點太難找了。
沉默良久，他妥協了，“好……我不喊……咳咳咳……你快鬆開我……”
姜在虞慢慢鬆手，見他果然老老實實待著，這才收手。
她重新點開錄影，對準薄鶴軒。
“薄總，你是不是藉著癌症治療研究非法販賣人體器官？”
薄鶴軒下意識想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但臉上有傷，疼得他表情都扭曲了。
“證據都到警方手裡了，我否認有什麼意義嗎？”
姜在虞對著他的後腦勺扇了一巴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能聽懂嗎？”
薄鶴軒：“……”
姜在虞，你最好期待洪永晚一點帶人進來！
他再次開口，“是。”
姜在虞：“郊區醫院幕後也是你？那裡是你們專門進行器官移植的地方，對嗎？”
薄鶴軒：“對。”
“你們是專門尋找那些社會關係簡單，即便去世也幾乎不會有人關注的人下手的，對嗎？”
“是。”
“唐暖月也是你們的目標？她是唯一一個在薄氏醫院進行器官移植手術的對嗎？”
“是。”
“你們怕唐暖月的父母發現貓膩，所以未經他們同意提前火化了她的屍體，是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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