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此事不妙啊。”一直跟在身後的縣尉湊了上來,壓低聲音。
縣令瞪了他一眼:“嗯?怎麼說?”
“大人您想,若客棧裡的真是長安來的大人物,咱們這麼圍著,已經把人得罪死了。”縣尉摸著山羊鬍,眼神閃爍,“等郡守大人來了,查清他們與劫案無關。那大人物在郡守面前參您一本,咱們有好果子吃嗎?”
縣令眉頭擰緊,這也是他剛才被那個少年唬住後,最擔心的事情。
縣令臉色一白。
“等郡守大人來了,查清了身份,那貴人若是降罪,咱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縣尉繼續添火。
縣令急了:“那怎麼辦?總不能現在撤兵,直接把人放了吧?”
“放了,萬一真是大人物,還是死路一條。
縣尉眼睛骨碌一轉,壓低聲音:“大人,其實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結案,又不用擔心得罪大人物。”
縣令轉頭看向他。
“大人明鑑。昨夜法場被劫,滿城都在抓略人。咱們大可藉著夜色,偽造一個略人餘孽報復襲殺的場面。”縣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趁亂給那客棧裡的人全抹了脖子,一把火燒個乾淨,死無對證。到時候郡守問起來,就說是賊人兇悍。”
縣令聽得心驚肉跳,卻又覺得這是唯一保住烏紗帽和身家性命的死局破解之法。
縣尉繼續煽風點火:“到時候,咱們不僅無過,還能報一個奮力抵抗反賊的功勞。至於客棧裡到底是什麼大人物,也只能怪自己命薄。”
“好。”縣令點頭,眼神變得陰狠,“就按你說的辦,找幾個手腳乾淨的。不要留下活口。”
“聽說裡面有個極貌美的小娘子。”縣令話音一轉,叮囑道,“交代下去,那個女人留活口,本官有用。”
縣尉會心一笑,拱手道:“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夜幕降臨,南鄭城實施宵禁。
春和景明客棧內,大堂沒有點燈。
二樓雅間,沈瑩坐在床榻邊緣,木偶娃娃擺在床頭。
沈瑩將神識注入木偶,能清晰地感知到房內的氣息變化。
而此時,原本守在街口的漢軍,正在悄然撤退。
十幾道輕盈、短促的呼吸聲,正在向客棧的屋頂和後院牆靠近。
曹忌站在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幾個黑影翻過了客棧後院的圍牆。
“縣令等不及郡守,打算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了。”
虛問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短刀:“終於來了。”
“王上。”虛問請示。
“去吧。”獻王聲音沒有起伏,“動作乾淨點,別弄髒了地方。”
虛問領命,推門而出。
。後門大,樓一棧客
。門大推輕,栓門開撥鐵細用士死黑名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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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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