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殺性也忒大了些,沿途十城,竟沒留下多少活口,未免太過……”
說起這個事情,張旭也是感覺到有一點頭疼。
在捷報不斷地傳來的同時,秦安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最主要的一點便是,秦安一路走來,根本就沒留下什麼俘虜。
這便讓人容易詬病。
秦安知道張旭想說什麼,坦然道:“末將不敢隱瞞,我部騎兵人少,若留下俘虜,恐生禍亂,況且白濟人反覆無常,與其養虎為患,不如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殺了就殺了,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對於白濟人,他可沒有什麼好感。
透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白濟人完全就是一群自高自大,反覆無常的小人。
之前大興的兩次東征失敗,白濟人可沒有善待過大興人。
不知有多少的將士,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正好自己可以殺人變強,他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留手。
聽得秦安的這一個解釋,周朗在一旁冷哼一聲:“秦千夫長倒是殺伐果斷,只是這般行事,未免有失仁厚。”
雖然秦安的廉戰廉潔,讓他也跟著受益,但周朗對他還是頗有怨言的。
他承認,秦安的確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但秦安的存在,無疑時削弱了他的權勢。
現如今,空降而來的羅開,憑藉著秦安這一張王牌,短短時間內,便完全可以和他這一個老牌校尉平分秋色了。
現在有可以給秦安上眼色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錯過。
“周校尉此言差矣。”秦安看向周朗,目光銳利,“戰場之上,對敵人仁慈,便是對弟兄們殘忍,末將寧願揹負殺名,也不願看到弟兄們因我的婦人之仁而送命!”
對於周朗,秦安也說不上喜惡,面對這夾槍帶棒的言辭,反應很是平淡。
帳內一時寂靜,張旭擺了擺手:“好了,此事不必再議,秦安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來,喝酒!”
宴飲繼續,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眾人紛紛向秦安敬酒,言語間多是恭維。
秦安一一應酬,心中卻始終惦記著正事。
待酒過三巡,他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起身對張旭道:“萬夫長,末將有一事請教。”
張旭放下酒杯:“但說無妨。”
“不知我部騎兵接下來有何安排?”秦安目光灼灼,“如今弟兄們士氣正盛,願再為大軍前驅,拿下更多城池!”
他完全一副求戰心切的模樣,恨不得能夠趁此機會,再多立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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