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嘟囔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秦安有一腿呢。”
李昭寧端著茶碗的手一僵，茶水差點灑出來。
好在李吉說這話時，壓根沒往她這邊看，李建也只是瞪了他一眼：“三弟，你又來了。”
李吉聳了聳肩：“我就隨口一說，你們急什麼。”
李政沒有理會李吉的渾話，手指敲著桌面，慢慢分析。
“蕭媚問李家對秦安的態度？這說明她對秦安非常信任，她把秦安當自己人，才會關心誰在拉攏他。”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這意味著，大義的名分徹底掌握在秦安手中。”
“蕭媚是太后，她站在秦安這邊，秦安手裡就握著奉天靖難的旗號，師出有名，咱們李家要拉攏秦安，分量得再加重幾分。”
李建點頭：“你說得對，拉攏秦安的籌碼，得往上提一提。”
李吉雖然對秦安一直不太服氣，可之前那一戰，他也是親眼所見，秦安在戰場上那種無人可擋的威勢，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此刻李政和李建都這麼說，他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反駁。
“可父親那邊還沒回信。”李建嘆了口氣，“咱們也不好擅自做主，只能等。”
李政也沉默了下來。
秦安在戰場上表現出來的實力越強，他們就越清楚，這個人拉攏的價值有多大。
可越是這樣，他們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萬一條件開得不夠，惹惱了秦安，反將對方推向羅家，那才是得不償失。
兄弟三人各自想著心事，偏廳裡一時安靜下來。
李昭寧坐在角落裡，始終沒再開口。
她的腦子裡全是蕭媚方才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提議。
她不敢去看三個哥哥的眼睛，只是低著頭，不知心裡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
就在李家諸子，焦急地等待著李遠的回信時，洛城大戰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四方。
最先收到訊息的是附近幾座城池的守將和士紳。
他們原本還在觀望，不知道秦安這杆旗能扛多久。
可當五萬聯軍被秦安一戰擊潰的訊息傳來，那些還在猶豫的人，連夜便派人往洛城遞送名帖。
接著是更遠的地方。
陝城、橋頭城、洛西城的舊部，原本就對秦安有舊情，聽到這個訊息，更是紛紛拉人來投。
短短幾天，秦安麾下的兵力又漲了三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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