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連忙回答:“我們是來自各地的研究員,被海外犯罪團伙綁架至此,他們逼迫我們做各類違禁實驗,靠這些非法實驗牟利。”
陸北野走到顧知年身邊問道:“他說了什麼?”
顧知年將研究員的話如實轉述給眾人,眾人聽完,臉色盡數沉了下來。
陸北野忍不住低罵一聲:“這群畜生!”
顧知年看向研究員,繼續追問:“你知道顧知宴和雲知晚嗎?他們在哪裡?”
那人輕輕搖頭:“我不知道。在這裡所有人都只有編號,那夥人不讓我們我們互相交流,誰敢不聽話,就會被割了舌頭。”
顧知年聞言,神情難看。
陸北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蕭先生說過你哥和嫂子還活著,他們一定沒事的。”
一旁的滿滿滿眼擔憂,問蕭珩:“蕭叔叔,我爸爸媽媽在哪裡?”
蕭珩垂眸溫柔回道:“在下面。”
滿滿立刻急切道:“蕭叔叔,我們快去找我爸爸媽媽吧。”
蕭珩輕聲應道:“好。”
一行人不再停留,順著石階繼續往下走去。
來到第三層,這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用來折磨人的刑具。
屋內立著一排排玻璃櫃,櫃中盛放著各色不明的詭異液體,場地中央擺著幾張冰冷的手術檯,空氣陰冷壓抑,處處透著滲人的氣息。
四周牆壁上掛滿照片,記錄著被關在這裡的人遭受嚴刑折磨的畫面,場面驚悚駭人。
眾人見狀,臉色全都十分難看。
蕭珩將滿滿的小腦袋按進自己懷裡,溫聲說道:“別看,閉上眼睛。”
滿滿聽話閉上雙眼,乖乖依偎在他懷中。
陸北野望著眼前的景象,咬牙低聲怒罵:“剛才就這麼殺了他們,真是太便宜這群畜生了。”
一旁的戰士們紛紛點頭,滿臉憤慨附和。
顧知年盯著牆上那些駭人的照片,心口一陣陣揪痛。
這夥人手段如此殘忍,他不敢去想,二哥和二嫂在這裡究竟受了多少苦楚。
蕭珩抱著滿滿,邁步繼續往下走。眾人連忙緊隨其後,來到下一層。
這裡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囚室,每一間囚室的門上,都掛著標有數字的編號牌。
整層安靜得可怕,所有囚室鐵門緊閉,死氣沉沉,聽不到半點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