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田怒聲呵斥:“都給我閉嘴!一個個說!”
他先看向田鳳英,“你先說,到底怎麼回事!”
田鳳英交代道:“那女人是我們在鄰省火車站遇著的,當時她大個肚子,孤身一人。
王大茂看她長得俊,就動了歪心思,想要女人肚子裡孩子,就讓我把那女人給騙回了家。”
田鳳英越說越激動,指著王大茂鼻子罵:“這缺德鬼,說好只要孩子,結果那女人生完孩子才半個月,他半夜就摸進人家屋裡想用強,把人家嚇得要逃跑。”
王守田氣得渾身發抖:“王大茂!你還是人嗎?!”
王大茂縮著脖子狡辯:“我就是去看看孩子......”
“你放屁!”田鳳英啐了一口,“那女人拼命反抗,抓傷了他的臉,他就把人拖進地窖鎖起來。”
陳少白沉著臉追問:“所以這七年,你們一直把她關在地窖裡?”
田鳳英眼神閃爍,解釋道:“那女人被關進地窖後不久就瘋了,見誰就咬,我們也是怕她跑出去傷人,這才迫不得已把她關起來……”
“好一個迫不得已。”陳少白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是怕她出去說出你們的畜生行徑!”
王守田氣得渾身直抖:“你們兩個畜牲,竟然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來。”
村民們聽得個個怒火沖天,紛紛指責他們:
“真不是東西,怪不得他家地窖老鎖著,還說是存紅薯,原來是關了個大活人!”
“這兩口子平時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幹這種缺德事,真該被天打雷劈!”
“村長,我們把這倆畜生捆起來送公安吧!”
王大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扯著王守田的褲腿哭嚎:“村長,我錯了,你別把我送公安,我願意賠錢,把家裡那頭豬、那臺縫紉機都賠給她。”
王守田生氣甩開他的手,怒聲道:“你把人家關地窖七年,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你們糟踐成什麼樣了,你以為這點賠償就可以了事?”
田鳳英慌忙道:“村長不關我的事,都是王大茂這畜生害她的,要不是他欺負那姑娘,她也不會受刺激發瘋……”
她扭頭狠狠瞪著一旁丈夫:“後來他怕事情敗露,硬是把人鎖進地窖,我勸過多少次他都不聽。”
王大茂滿臉怒火瞪著她:“田鳳英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當初要不是你經常打罵她,她也不會瘋。”
“放屁!”田鳳英尖聲反駁,“分明是想欺負她,把她刺激發瘋了。”
“都給我住口!”王守田厲聲喝止,沉著臉看著兩人,“到這個時候還在互相推諉!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兩人頓時面無人色。
田鳳英突然扯著嗓子喊:“村長,我們幫她養大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閉嘴!”王守田怒不可遏,“誰要你們幫她養大孩子?要不是你們作惡,人家母子也不會分離。”
田鳳英猛地扭頭看向小男孩,“小寶你幫媽媽求求情,媽媽對你這麼好……”
小寶小手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眉頭皺得緊緊的。
”。人壞是你“,頭搖了搖輕輕後最,兒會一好英田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