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族？”
“三族，每族五條曲線。”
李青重新將手串戴回手上，站起身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他在黑板上寫了三行字：
【去掉復乘】
【用萬昕主猜想替代Rubin】
【用顏曉軍–朱秀武替代Katz】
放下粉筆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又拿起來添了一句：
【非正規情形】
劉榮教授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站在門口，看著黑板。
“非正規那個洞你準備怎麼辦？”劉榮教授緩緩走向講臺，來到李青身邊問道。
李青放下粉筆，看著劉他：“先不補，寫成一個條件性結果，假設萬昕主猜想成立，則非正規情形也成立，論文先出來。”
劉榮教授走近兩步，看著黑板上的三行字，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篇論文，”劉榮教授終於說，“能做出來，但做出來之後，非正規那個洞會被田野一眼看穿。”
“我知道。”李青突然笑了，“就是要讓他們看穿。”
劉榮教授看著他，沒再說話。
李青突然認真地對二人邀請道：“不知道二位有沒有興趣繼續研究下去，由我們三個人合作，共同完成它，如何？”
李青的想法確實如同鉤子一樣，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我自然沒問題！”習教授說。
劉榮教授點頭：“可以。”
“我負責巖澤理論那塊，非正規情形我幫你寫清楚，哪裡缺了，怎麼補，都寫明白。”
“我負責Selr群計算和數值驗證，”習教授說，“p=5、7的例子我重新跑一遍，再加兩族曲線。”
李青看著黑板，說：“我寫整體框架。方向和策略部分我來。”
三個人站在黑板前，相互討論著接下來要做的研究的細節和難點。
板面上三行字格外醒目，窗外夜色正濃，主樓的燈光依舊亮著，好似陪伴著他們一起前行。
李青知道，這篇論文不會完整。
它會有一個缺口，一個非正規情形的缺口，如何對待這個缺口，那就是下一步的事了，現在要做的，是把這篇論文寫出來。
時間愈晚，討論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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