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若是知道了,那還不得氣死。
大哥,大嫂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們拿到滷煮火燒的秘方肯定也不會像你們那樣安心的做生意,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這秘方給賣掉了。
現在你提前賣了,他們知道了可不得氣瘋。”
秦朗聽到這話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敲了敲薛若微的腦袋笑道:“還不算太笨。
從老頭子提出要滷煮火燒秘方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盤算好了。
他們想佔我的便宜,豈是這麼容易的。
只要咱們分了家,他們想發瘋隨他們去。
不過這事在正式分家之前你可不要走漏了風聲。
我可是連五弟都沒告訴他,就怕他得意忘形露出了馬腳,老頭子再反悔可就麻煩了。”
薛若微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眉毛和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三郎放心,我嘴巴嚴的很,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秦朗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薛若微渾身上下像觸了電一般,一陣酥麻,臉紅的像煮熟的蝦一樣。
她越是這樣秦朗就越想逗她,最後秦朗也把持不住了,結果可想而知。
大半夜的破舊的茅草房裡時不時的傳出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薛若微的求饒聲。
秦朗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算是原主的身體,但是他運用起來早就駕熟就輕了。
再加上薛若微的刻意勾引,秦朗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更重要的是他有種佔別人老婆便宜的爽感,在雙重刺激下,秦朗越發的精神了。
所以面對薛若微的求饒,秦朗置若罔聞,甚至還調侃道:
“這就受不了了,這可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薛若微很想說自己沒有,奈何出口的話卻成了破碎的嗚咽聲。
秦朗忙碌了大半夜,直到累的薛若微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才罷休。
秦朗看著在一旁熟睡的薛若微,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心中感慨:“他這也算是“吃上肉了”吧。”
之前他還覺得與這個時代有所隔閡,沒什麼歸屬感。
可是漸漸的他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這個時代的人。
既然這樣,那就得努力讓自己和家裡人的日子過得好一些,就算不能成為絕對的人上人,也絕不能淪為任人踩踏的存在。
第二天秦朗倒是神清氣爽的起床了,可是薛若微卻差點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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