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頭,一家三口正在烤火,說話,正是其樂融融。
沈藍珠坐在徐氏身邊,將手中繡球扔出去,大將軍搖著尾巴跑過去撿回來,沈藍珠再扔出去,大將軍再撿回來,逗得大家咯咯笑:“大將軍好棒!”
只見繡珠又咕嚕咕嚕滾到門兒邊上,大將軍跑過去張口嗷嗚一口咬住,正要轉身跑回來時,不知聽到了什麼動靜,忽地定住了。
沈藍珠朝它喊“大將軍過來”,大將軍卻沒動,歪了歪腦袋,突然一把扔掉了嘴裡咬著的小繡球,“汪”一聲撒腿躍過門檻,往外跑去。
沈辭和徐氏“嗯?”的一聲:“這麼晚了,還有人來做客不成?”
正嘀咕著,守門小廝從外邊跑過來了:“老爺、夫人!金閣老來了!您們快去瞧瞧吧!”
沈辭和徐氏一陣錯愕,夫妻倆頓時面面相覷:……?!
沈藍珠也是一愣:“公爹來了?”
她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朝沈辭和徐氏說道:“爹、娘,快出去看看!”
一家三口當即起身往外走去,將將走出臺階,就瞧見細雪裡,一個帶刀護衛撐著油紙傘罩著一個穿緋袍的人,在小廝的引領下正穿過抄手遊廊往正屋走來!
離得遠遠的,沈藍珠一眼就認出的金思衡:“真的是公爹!”
徐氏和沈辭下意識抬手理了理衣裳,不約而同地正了正神色。
金思衡官職高,又是天子寵臣,雖說兩家如今成了姻親,但這不是可以怠慢的理由。
甭管沈辭多不待見金淮序這個女婿,但見了醜女婿這個有能耐的爹,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啊。
沈辭:他大爺的,瞧著那身緋袍,真是讓人嫉妒!
不想承認,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皿<)
只見大將軍搖著尾巴迎上去,金思衡見了大將軍,呵呵一笑,朝它抬手,示意它跑前邊帶路。
徐氏看著金思衡不急不緩往這邊走來,心道不愧是聖上跟前的紅人,真真是氣度不凡。
金思衡繞過抄手遊廊,遠遠看見沈辭和徐氏,面色不改,只微微眯了下眼睛,認了認人,便從容而來。
沈辭當即領著妻女下了臺階迎上去,拱手行禮:“下官,見過閣老大人!”
“誒,”金思衡抬手,“現下不在朝上,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言下之意,他是以親家的身份來訪,而不是以閣老的身份來訪。
沈辭當即一笑,微微側身,抬手一比:“外邊風大雪急,金閣老裡邊請!”
貴客居左,入了正堂,金思衡走左上首坐下,沈辭居右上首,徐氏和沈藍珠坐下首作陪。
丫環沏了熱茶上來,沈藍珠抬手接過,捧給金思衡,對於公爹這麼晚突然造訪也很是疑惑,便問:“公爹可是剛下衙?”
沈辭和徐氏不便開口相問,但沈藍珠是他兒媳婦,開這個口最合適不過了。
瞧著他身上官服未脫,估計就是一下衙門就過來了。
金思衡微微頷首,接過熱茶呷了一口,才看向沈辭和徐氏:
”。涵海還,之禮失,訪拜門登自親沒也人夫與我,州揚在遠母家親和公家親,時親兒藍與序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