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出來,當即笑眯眯地打量了他一眼。
趙烈被看穿了心意,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挺了挺胸膛,似乎在說:你答應了爺的!你說過不反悔的!
要是現在反悔,爺可不依!
沈綠珠心裡嘖嘖兩聲,仍舊笑眯眯的,抬腳從他身側走過去:“讓讓,我要去沐浴了。”
“哦,好!”
趙烈趕緊讓開路,等沈綠珠前腳進了淨室,後腳他就高興地哇哇大叫,當即張開雙臂朝大床撲去,
彭一聲,這麼大個傢伙就倒在了軟綿綿的被褥上:“媳婦兒,爺來啦!”
趙烈全身朝下張成一個“大”字,把頭埋進了又軟又蓬鬆的被褥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這被褥裡全是媳婦兒身上的香氣!
趙烈在這張床上睡了十幾年了,也就這一年半載沒睡,奇怪,這床怎麼變得這麼香這麼軟了?
趙烈高興地在床上打了個滾,心裡尖叫道:軟軟軟,好軟!嗚嗚嗚,爺從來沒睡過這麼軟的床!
他在床上滾來滾去,一會兒抓起被褥蓋過頭頂,一會兒撲過去把沈綠珠枕過的軟枕抱在懷裡低頭猛吸,一會兒躺在床上吊兒郎當地翹二郎腿,一會兒研究床上帷幔上繡著的魚戲蓮葉的圖案……
想到一會兒媳婦兒沐浴出來,能抱媳婦兒睡覺,趙烈嘴巴越咧越大、越咧越大……連沈綠珠從淨室出來了都不知道——
這會兒沈綠珠穿著月白的交領中衣,正站在落地罩這邊,悄悄探頭往裡頭一瞅,把這傢伙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嘖嘖,山豬就是山豬,真是吃不了一點細糠哈。
趙烈似感覺有人正在看他,一把放下二郎腿,偏頭一瞅,是媳婦兒!
他看著沈綠珠那張嬌媚的芙蓉面,快要流哈喇子了,嘩啦從床上坐起身,一把拉開被子,往身側的空地拍了拍:
“綠珠!吶!”媳婦兒,你快過來呀!
“哼哼!”
沈綠珠清了清嗓子,抬手摸著垂在胸前的秀髮,施施然抬腳走進來。
她一想到呆會兒自己要幹什麼,心裡就想笑——
“三郎以後上床睡,”她走到羅漢榻邊上,笑眯眯看著趙烈,忽抬起蔥指指了指旁邊的羅漢榻,
“我以後,睡榻就成!”
“哈?”
趙烈一時半會沒聽明白,眼珠子往羅漢榻上一瞅,“你你你、你啥意思?你不跟爺一塊上床睡?”
還‘你不跟爺一塊上床睡???
他想得倒是挺美!
“呀,三郎不是說以後要睡床麼?我讓給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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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是爺,嗚嗚嗚...╥﹏╥:烈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