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從府門一路小跑回了肆陽院。
他一腳踏進院子,正急急忙忙往正屋跑,大胖站在廊下喂鷹瞧見了,趕緊抬手一指:
世子爺,世子夫人在那呢!
趙烈順著大胖指的方向一瞅,果見沈綠珠正抱著鍋灰坐在角亭那邊的葡萄架下盪鞦韆。
他腳下急忙拐了個彎,湊到沈綠珠身側,看著她懷裡的鍋灰故意打趣道:“哎呀,鍋灰在這呀!”
嘴上說著過來找鍋灰,其實就是過來找親親媳婦兒的。
沈綠珠心知肚明,嘴上卻問:“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爺怎麼說也忙活了一個多月,是驢是馬也得喘口氣吧?”
趙烈一屁股坐到鞦韆另一側,緊緊挨著沈綠珠,腳下大長腿用力一蹬,鞦韆就蕩起來了,完全不用人在後面推。
這貨個子長高後,也不知怎麼長的,腿是真長,勁兒也是真大。
沈綠珠笑眯眯看著他結實修長有力的小腿,心道:哎,真可惜。
小狼狗長大了,卻不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不要也罷,不要也罷。
趙烈都不知道媳婦兒在想什麼,只顧伸手從衣襟裡掏出兩隻一白一灰的小陶瓷兔子,獻寶似地遞到她面前:
“來,給你拿著玩!”
只見兩隻陶瓷兔子燒得惟妙惟肖,小手手都抱著個大蘿蔔,十分可愛。
前幾天他才說要送她一個更好玩的,沒想到今天就送來了,臭小子倒是識趣得很。
沈綠珠眼睛一亮,伸出食指摸了摸,正要說“好看”,結果趙烈湊過來,狗嘴叭叭就開始夾帶私貨:
“灰的這只是鍋灰,白的這隻,咳咳,是鍋灰未來媳婦,將來讓它倆生一窩小兔子,怎麼樣?”
趙烈:(∩_∩)
沈綠珠喉嚨一噎,轉頭看著他,沒忍住吐出兩個字:“去死!”
趙烈嘴一癟,伸手過來就要捂沈綠珠的嘴:“姑奶奶,你別說髒話,這不符合你的仙女形象……”
沈綠珠:……?!
沈綠珠咬了咬牙,一把拍開他的手,抱著鍋灰氣呼呼下了鞦韆,扭頭就走。
趙烈趕緊抱著他的兩隻陶瓷兔子屁顛屁顛跟上來,咧著大嘴,故意找話:
“我剛剛在府門外碰見姜三姨娘她們,你可知她們今天過來幹什麼?”
沈綠珠摸了摸鍋灰的耳朵,腳下一頓:
“……沒什麼,姜穗妹妹和範六的婚事黃了,姜七姨娘想帶姜穗妹妹過來跟我當面道個謝。”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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