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有的,他也有,在這個家裡他永遠不會被落下。不管他要不要。”
宋詞說到這裡忽然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但我當時心裡想的是——你最好別真的喜歡上。”
“你剛不是說一碗水端平?”
“端平是態度,不希望他戴是本能。”
宋詞又補了一句,“你看見他開啟盒子那個表情沒有?”
“看見了看見了,眉毛都快皺到髮際線了,耳朵尖紅得能點菸。”
蔣君荔一骨碌翻身坐起來,學明遠當時的語氣,壓低了嗓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男生做美甲的?一片都不戴,一輩子都不戴!’那個‘一片都不戴’咬字咬得特別重,好像我們是要給他上刑。”
“幸虧他態度堅決。”宋詞由衷地說。
“說明審美正常。”蔣君荔點頭。
“像他爸。”宋詞面不改色。
蔣君荔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笑得直往他身上倒:
“你是在誇你自己審美正常?你一個在拼夕夕上對著兩百款美甲貼片陷入選擇困難的人,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審美正常?”
“那個不是審美問題。那個是色域分辨問題。粉色系之間的邊界不清晰,這是客觀存在的物理差異。”
宋詞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穩,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
“那你還讓陳曦他們幫你挑?”
“陳曦他們三個只是提供了篩選框架。最終決策是我做的。”
“哦?那你從九款裡選五款,選出來了嗎?”
宋詞沉默了片刻:“那是另一個問題。”
蔣君荔又笑了,笑得床墊都在微微發顫。
她重新窩回他懷裡,把手伸到他面前,十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行吧,宋詞,不管怎麼說——這次美甲貼片行動,滿分。
你給自己買了個好老公認證,給兩個女兒買了一個小時的第一排名,給你兒子買了一盒他這輩子都不會碰但絕對會珍藏的收藏品。完美收場。”
宋詞握住蔣君荔的手,拇指在她指尖上輕輕擦過。
“其實這些美甲最好看的是你的,孩子們的都是附帶的。”
蔣君荔在他懷裡抿著嘴笑了好一會兒,說道宋詞這夸人的本領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