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嗯?”
“不然,咱們先把給兒子和女兒的名字給卡皮巴拉吧。”
“左手這隻叫傅沈,右手這隻叫沈傅。”
沈攬月興沖沖道。
她手裡拿了兩個籃子。
籃子裡裝著卡皮巴拉和豆橛子。
被突然從隊伍裡帶走的兩隻小豚,一點不慌,依舊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
沈攬月突然喊他,著實將他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哪不舒服。
“不好,這名字是咱們兒子和女兒的備選,不能給卡皮巴拉。”
傅僱主嚴肅的說教。
其實是名字不好聽。
沈攬月想了想,“行叭,那回去再想吧。”
傅宴深哭笑不得,“阿酒,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沈攬月點頭,“知道啊,我扛著你去領證的啊。”
“這在婚姻界都是獨一份吧。”
“我可太驕傲自豪了。”
“我應該寫本書就叫我扛起瘸子總裁衝進民政局領證。”
“或者也可以叫,瞎子對癱子強制愛愛愛不停。”
“還可以叫癱子閉眼享受,瞎子強烈猛攻。”
“又可以叫,癱子總裁傲嬌受,瞎子女王牛逼攻,我攻我攻我攻攻。”
“甚至可以叫癱子總裁在下哭唧唧,我在上面雄赳赳。”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垂眸看向她,壓低了嗓音在她耳邊道:“最後那個…晚上我們試試?”
“看來,阿酒喜歡出力更多一些。”
沈攬月說完就忘,“最後是哪個啊,出什麼力啊?”
傅宴深提醒她,言簡意賅,“你在我上面。”
沈攬月裝不懂,“那,那本來也是吧,我躺在你胸口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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