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刻板迂腐,不懂得變通的老古董性子,若是讓他知曉蕭從文偷偷藏了金條,只怕他不是上交國家部門自首,就是拿去行善救災了。
而且,還會一本正經地嚴肅感慨。“這錢,不能留啊。按照國家政策,當年是要被查封的。”
“你偷偷藏私是違反政策規定。聽爹的話,咱們趕緊把它交出去,留下來是禍害呀!”
所以,蕭從文和蕭惹一致決定,不告訴他。
只笑著敷衍說。
“爹!我們沒說啥!就說你頭髮白了,背也彎了,比二十年前老了。”
“我讓妹妹,好好照顧你呢!”
“等我出去以後,也會好好孝敬您!”
蕭承濟好不容易緩和的情緒,被蕭從文這番話一感染,那不值錢的心酸老淚,再度洶湧決堤。
蕭惹實在受不了他了。
跟大哥打了聲招呼,就拽著老爹走,否則任由他這麼哭下去,這塊荒山都要爆發泥石流。
“爹,你夠了!”
“別哭了!走啦!”
“一個鐘頭馬上就到點,可別讓人家管理員為難!”
蕭承濟緊緊抱著兒子不肯撒手,就像個不捨得離開大人的老娃娃一樣,一個勁兒地懇求。
“小惹,再等等,讓爹再跟你大哥說幾句話,爹攢了二十年的話,都還一句沒說呢!”
蕭惹才不給他那個機會,她向來守時、守信、守規定,說好的一個鐘頭,就絕不會超過一分鐘。
“不行!沒時間了!”
“誰讓你之前不說,光在那哭哭哭!”
“哭能當飯吃?哭能起作用?哭能把這座荒山,哭出一座金礦來?”
“你若再拖拖拉拉,下次我就不帶你來了!”
蕭承濟一聽到蕭惹說,再也不帶他來,立馬就收起眼淚,麻溜地拔腿。臨走前,還依依不捨地頻頻回頭。
“從文,你在這好好的,爹過些天再來看你!”
蕭從文一邊揮手,一邊看著古朽老爹被潑皮小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笑。
這爛好人心腸的老頑固,總算有人能管得住他了。
“小妹,爹有點跟不上,你慢點走!再見!”
蕭惹回頭,揮了揮手,揚聲叮囑他。
“知道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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