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了!你沒去相親,可以了吧!”
蕭惹白眼一翻,懶得再搭理她,正準備關門進屋,突然眸光一閃,好似想起來個重要資訊。
不是,何英英剛剛說去哪裡?秦安縣市政府辦事?辦啥事?
冀北農場就隸屬秦安縣管轄,她去那地兒幹啥?
莫非陸硯崢現在在那邊執行任務?蕭惹心頭一陣狐疑,斂了斂神色,故作漫不經心地問。
“喂,你去秦安縣幹嘛?”
“那麼遠,你一個人過去?不怕在外邊遇到壞人,被欺負!”
何英英慫慫地瞪了她一眼,卻敢怒不敢言。
心想,我這輩子遇到最壞的人,不就是你這壞女人嗎?世界上除了你,還會有誰欺負我?
她恨恨地跺了跺腳,用鼻子小聲哼著氣兒!
“切!我要你管?”
“我去辦事,用不著你操心!”
蕭惹眉眼微挑,彎彎的唇角勾著一抹壞壞的笑意。
“我就關心關心你嘛!”
“這不我買了新車,出行方便得很。你若是說兩句好聽的。指不定,我心情一好,送你過去呢!”
“不然,你孤零零一個人,頂著大太陽,顛轉兩趟車,去那麼遠的地方,多麻煩!”
那麼遠的地兒,又沒有直達班車,還要去汽車站轉乘,確實有些發愁。
何英英心裡頭犯難的很,卻又滿心戒備,不敢輕信這奸猾狡詐的狐狸精,萬一又被坑了怎麼辦?
“哼!我才不信你有那麼好心!誰知道你肚子裡憋的什麼壞水呢?”
“我不上你的鬼狐狸當!”
蕭惹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肩膀輕輕一聳,修長柔美的指尖,慢悠悠地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打轉。
渾身散發著從容慵懶的高傲。
“哼!不要我送算了!我還省一筆油費呢!”
“我現在兜兜裡有錢錢,肚肚裡有寶寶,誰還有那個閒功夫,跟你鬥氣啊!”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何英英緊緊抿著唇瓣,心頭微動,目光猶猶豫豫,用半信半疑的眼神上上下下偷偷打量了蕭惹好幾遍。
也沒看出這女人到底啥心思。
自從她上回受傷後,蕭惹真的沒再找她麻煩。除了嘴上偶爾嘲諷幾句外,基本上都沒怎麼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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