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錢也犯不著這麼精打細算吶。
蕭惹紅著臉拽了拽陸硯崢的衣角,壓低聲音,暗下勸他。
“陸硯崢,別賣了,這些零碎東西值不了幾個錢。送給戰友鄰居們算了,你堂堂副師長,擺攤賣鍋碗瓢盆,多掉面兒。”
陸硯崢聞言,立馬正色反駁,一臉勤儉持家的認真模樣。
“那不行。這裡的每一樣,都是我實打實花錢採買置辦的。面子哪有錢重要。我現在手頭拮据,可不得勤儉持家,精打細算過日子。”
“再說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物件,明碼標價,便宜甩賣,不偷不搶,光明正大,有什麼丟臉的?”
他掃視一圈院子裡的物件,滿眼篤定地估算。
“你別看這些東西零零碎碎,湊起來能賣大幾百塊呢。給你買衣服,給咱們孩子買奶粉多好!”
蕭惹被他這番歪理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任由他折騰。
由於他標價實在,又都是日常家用的好貨。不一會兒,還真有人走進來挑挑選選。
有的要了書桌,有的要了碗櫃,有的搬走了兩條凳子,有人抱走了那個大瓦缸,就連樹枝上那兩分錢一個,兩毛錢一打的衣架,都被人買走了。
蕭惹看著忙碌收錢的陸硯崢,又好氣,又好笑。
誰家軍區,有這麼摳搜的團長呀!
這滿院子物件裡頭,最貴的,就是那張新打的梨木雕花大床。
木料厚實堅硬,紋理細膩,做工精緻,結實到睡兩頭壯碩的大水牛都穩如泰山。
當初單單選材木料就花了四百八十塊,還不算人工打磨、雕花上漆的工錢,妥妥的頂奢好物。
陸硯崢的標價是——三百八十元。
好幾個軍官都心動不已,站在床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奈何這價著實太高了,沒人捨得下手。
不是說這張床不值這個價,而是真的太奢侈了。
這年頭,普通的實木床,也就三五十塊,好一點的木材,可能七八十,最多不過百。
三百八,頂普通小軍官近半年的收入,若非那種家底殷實的有錢戶,誰家捨得呀。
眾人連連惋惜,床是好床,就是價格不菲,貴到肉疼呀!
最後,一上午下來,那些桌椅、廚具、水桶,不鏽鋼盆......所有物件都被院裡的家屬鄰居搶購一空,唯獨這張最貴的梨花木大床,安安穩穩擺在原地,無人問津。
它又笨又重,還特別佔地方,賣又賣不出,帶又帶不走。
蕭惹看得實在頭疼,索性勸陸硯崢。
“算了,這床就一百塊賤賣掉得了。咱們要趕緊買票坐車,去冀州報到,別折騰了。”
“不行!我就要三百八,少一分都不賣!”
陸硯崢態度堅決,一口咬定價格,死活不肯鬆口。
。天殄暴是直簡,掉賣塊百一,邊鑲銅黃了加,漆了上還,苟不一藝工,合嚴卯榫,琢雕工手純,磨打細,木花梨等上是的用,實結麼這得造,床的好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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