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還跟著個垂頭喪氣、步履蹣跚的陸老頭。
陸硯崢回頭瞥見那個陰魂不散的身影后,後背一涼——
彷彿後邊有隻冤鬼找他索魂一樣,拉起蕭惹就慌慌張張地準備逃跑。
“惹惹,快走!千萬別回頭!”
“超級大麻煩來了!”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蕭惹,除了怕鬼以外,就沒怕過什麼禍害麻煩。
她連汪勝日都不懼,豈會在乎 一個沒姿色、沒腦子、沒心眼的何英英。
她停下腳步,朝外邊看了一眼那個蓬頭垢面、風塵僕僕的何英英,既無語又無奈。
甚至還破天荒地起了一丁點兒同情心。
人家帶著傷病,千里迢迢的赴京奔波一趟也不容易,就這樣不搭不理的走掉好像有點不厚道。
再說了,逃避就代表了懦弱、心虛、理虧,她光明正大跟陸硯崢復婚,又不是見不得人,有什麼好躲的?
蕭惹非但不跑,還停下來朝大門口那邊指了指。
“陸硯崢,你妹來了!”
陸硯崢一個頭,兩個大。
他好不容易才把爺爺和何英英安穩送回老家,哄得媳婦兒復婚,好日子還沒開始過呢,這兩人怎麼又追來了冀州?
老天爺呀,還讓不讓人活了?
蕭惹和英英這兩個宿敵天生不合,何英英又完全不是惹惹的對手,到時候被虐得體無完膚,他幫也不是,不幫也不行,每天都是爭不完的理,吵不完的架,斷不完的偏頗官司。
他回到家就跟回地獄一樣。
這兩頭受氣的憋屈日子,比關禁閉還苦逼。
偏偏惹惹這心大的,非但不逃跑,還主動拉著他去大門口認親。
“陸硯崢,你妹可以不理,但你爺爺總不能不認吧?”
事已至此,陸硯崢想躲也躲不了,想逃也逃不掉,只能硬著頭皮折回營區門口去接人。
“英英,爺爺,你們倆怎麼來了?”
何英英把背上那兩塊重重的烈士木碑取下來,輕輕立放在門口,歡欣雀躍地回道。
“我來救你呀!”
“那狐狸精來信說你被關禁閉,讓我和爺爺帶著烈士木碑和一等功臣牌匾,去中央軍區總部告狀,就能把你救出來!”
“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
陸硯崢和其他看熱鬧的官兵群眾們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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