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峰也一副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就別來搗亂的表情。
許文無視孔武跟趙凌峰的態度很自信的點點頭,鼻炎這種小毛病,麻煩是麻煩,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不是因為孔武否定中醫,如果不是趙凌峰跟李小蟬學藝不精的話,他真的是不屑於出手治療的。
孔武不屑地打量著許文,許文不僅年紀輕輕衣服還皺皺巴巴的,怎麼看都不像是高人啊!
見孔武不屑的目光許文無語了,也懶得解釋,說:“我就一個要求!”
“你說!”
鼻炎確實是小毛病,但是整日鼻涕噴嚏不斷,確實已經嚴重影響了孔武的生意跟生活質量了。
”要是我治好了你,你必須跪地上給我磕頭道歉!沒有什麼比中醫更靠譜的了!“許文說完看了眼趙凌峰說道:“銀針借我用一下?”
周圍的病人都議論紛紛的。
“這傢伙還想手到病除?騙鬼吧?”
“鼻炎哪裡那麼好治啊。”
“是啊,鼻炎還容易反反覆覆,這個漢子估計又要被騙了吧。”
趙凌峰的心裡也確實有太多的疑問,但是朝著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示意李小蟬將銀針拿給許文。
許文朝著孔武說:“挨扎要坐好。”
趙凌峰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李小蟬闖禍,他這個師父不得不出來解決問題,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是闖禍,可就不關他的事了。不過作為一個醫者,他最終還是對許文說:”提醒你下,施針之前可要想清楚,一個不當,結果可能是不可逆的,你可要想好了!”
孔武嚥了口唾沫,他坐在椅子上,看著許文手裡的銀針,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他猶豫著說:“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許文撇了下嘴,“你是不想給我磕頭認錯嗎?放心好了,死不了,我只在你腳上扎一針就行了。”
“啥?腳上?”孔武松了口氣,然後立即把皮鞋一脫,很詫異的說:“治鼻炎要紮腳?你確定?”
趙凌峰眯了下眼睛,朝著李小蟬努努嘴示意他還是去找下保安。用中醫從業者的角度來說他不希望看到許文失敗,但是萬一許文失敗了,病人鬧起來多麻煩啊!而且剛才跟孔武打過交道,生意人要是耍起無賴來可能連底線都沒有!畢竟有底線的人上哪裡去賺大錢啊!
許文不小心抬頭看到趙凌峰的暗示,心裡多少有點發怒了,要不是別人羞辱中醫,順帶否定他的價值,他才不會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不過別人也沒明說,他不好發作,只好陰陽怪氣的朝著孔武說給趙凌峰聽,他說:“不要暴露你的無知,誰告訴你治鼻炎必須要治鼻子。中醫是老祖宗幾千年摸索傳承下來的瑰寶,你這麼嫌棄中醫,我要是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豈不是不知道老祖宗傳來的寶貝有多值得你驕傲的。看好了,這就是針灸!”
許文明上是教訓孔武,實際上趙凌峰聽到耳裡著實有些尷尬,確實如許文所說,中醫博大精深,他不懂的東西太多了!
許文說完蹲下身子,看準孔武腳上的束骨穴,穩穩的拿著針尖,快速的刺了下去。
針尖刺下去一釐米,許文就猛地打了個大噴嚏。
“嗷!”孔武立馬慘叫起來,“小子快停手,我特麼要疼死了!”說完又接連打了幾個大噴嚏,有的噴嚏連鼻涕泡泡都打了出來。
儘管孔武的樣子十分窘迫,但是迫於鑽心的疼痛從腳一直朝著頭頂上冒,他也沒得功夫顧得上自己的顏面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後,孔武都快疼暈過去幾次。許文才慢悠悠起身,朝著疼得五葷三素的孔武伸手,說:“行了,跪下磕頭道歉吧。”
孔武瞪著許文,他可沒覺得自己好了,臉一下從紅轉黑,怒氣上湧。從來還沒人敢這樣耍他,還讓他當眾出醜,叔可忍嬸嬸不可忍!老子要不打死你,就不叫孔武了!
“道歉?你特麼還敢讓老子道歉?”孔武起身想要一把將許文給拎著脖子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