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文還沒吱聲,永強又開口道:“來嘛,來玩幾把,指不定你能夠翻本了呢。”
“也對,要是翻本了,我就不用寄人籬下了。”許文用很興奮的口氣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不見不散……”永強說完便掛了電話。
……
電話那頭,一個染著奶奶灰,上身穿著一件紅色supre,下身一條Y-3的年輕人拿著手機眯著眼睛一副陰謀得逞了的表情。
許文能夠有今天不得不說還真有永強的功勞,要不是他整天帶著許文吃喝嫖賭無惡不作,許文也不會這麼快就將父母留給他的家產敗個精光。
“強哥,怎麼樣?那傻逼來嗎?”一旁一個小弟模樣的人奉承著永強道。
永強玩味的看著小弟,不屑道:“一朝是賭狗,朝朝是賭狗!狗能改得了吃屎?”
旁邊小弟憋著笑,還不忘阿諛奉承道:“強哥說的是。就不信那傻逼聽到翻本會不來。”
其實際上小弟內心深處都把永強鄙視到了地心。要不是他手裡有幾文臭錢,跟著他能夠喝得到點高湯,這種把自己給罵了都不知道的蠢貨的臭腳他才不屑於捧。
“今晚老子要他死!”永強突然露出了陰鷙的表情惡狠狠道:“老子就不信他賤命這麼大,死兩次還死不掉!”
……
掛掉電話,許文一邊收拾浴室一邊在想,為什麼永強要這麼大陣仗來置他死地。
許文在大腦裡將所有跟永強相處的細節全都檢索一遍,實在是想不通這是為啥。現在仔細回想,永強帶著他接觸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明面上是以朋友身份安慰受了創傷的許文,但從結果來看,自從許文跟永強在一起玩之後,他就輸得一無所有!
人都變得墮落了。
收拾好浴室,也收拾好思緒,許文這才下樓去找甘婷婷。
甘婷婷氣鼓鼓地端坐在沙發上,面有慍色的盯著電視一動不動。
許文走了上去,湊到甘婷婷面前坐下。
剛坐下,甘婷婷便生氣的往一邊挪了挪。
許文厚著臉皮也朝甘婷婷身邊挪過去。
甘婷婷又往邊上挪了過去。
許文笑著,一把環過甘婷婷的脖子,又挪了過去。
甘婷婷徹底生氣了,一把將許文的手從脖子上甩了下來,憋紅著臉,又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指責許文。
憋了半天,明明特別生氣,還要佯裝滿不在乎地朝許文說:“你能不能自重一點!我發現你越來越過分了,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讓小區保安把你讓出我家!”
許文“嘿嘿”直笑。
甘婷婷板著臉,將電視關掉,打算朝二樓走去。
既然許文已經泡好澡,那按照約定二樓他就不能夠踏上去一步。
還沒等甘婷婷走到樓梯口,許文便在她身後悠悠說道:“我知道你覺得我爛泥扶不上牆,在生我的氣,但是我需要你給我一點時間,時間會證明我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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