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一笑,淡然說:“還是戴口罩的好。”
許文便也沒再堅持。
在許文落座之後,修長的手指拿起茶夾,優雅地夾住一顆青瓷茶杯,放在了茶座上淋上熱水,洗了洗茶杯後,用茶夾輕輕夾起茶杯,放到了許文的面前,之後才從容的端起茶壺給許文倒了一杯香茗。
女子如此從容,許文也不忸怩,端起茶杯,小呷一口。
茶水入口甘冽,和煦而不妖治,淡香四溢,滿口生津。
許文砸吧砸吧嘴,放下了茶杯,說了道:“好茶!”
女子也笑了笑:“先生可知何茶。”
“二十年的景谷老白茶。”
女子笑的很開心道:“不愧是許先生,我這老白茶總算是沒有浪費。”
說完又給許文杯中斟滿茶水。
“許生不好奇我是誰?”女子饒有興致的看向許文。
“你連真面目都不願意示人,就算問了,你也不會回答,即便勉強回答了,大概也是假的。”許文直言。
說完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杯中為數不多的茶水。
“許生約我出來有事?”女子又給許文斟滿茶水,笑問道。
許文點著頭,“謝廣坤說你能夠幫我辦一件事,並把你電話給了我。”
女子聽到了許文的這句話後明顯一愣,但是片刻就反應過來許文說的什麼。爽朗的笑著說:“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我可以跟許生交換點資訊。”
“說說看。”許文伸手抓起了碟子裡的一把花生淡定說。
“許生你手握一筆鉅額財富,你知道的吧。”女人微笑著,開始循循善誘。
許文一愣,鉅額財富?在他的印象裡,他早就把父母留給他的家產揮霍一空了。
許文呵呵一笑:“什麼鉅額財富?小姐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女人輕聲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許生你是在裝傻還是一無所知?”
許文沒想到女人會說的這麼直接,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是真的一無所知。”
女人微微一笑,“所以你連謝永強為啥要害得你傾家蕩產你也不知道?許生你比傳聞中的要有城府的多,你也不用佯裝得很無辜,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一直都很謹慎。”
許文看對面這個女人並不是好糊弄的,也就不再隱藏,直接問:“我約你來這裡是因為謝廣坤說他查到了我父母的死跟你有關?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說我有鉅額財富?”
女子給許文倒了一杯茶後,嚴肅的說:“許生你早就應該開門見山了。那我就明說了,謝廣坤安排謝永強接近你,並且整天帶你吃喝嫖賭,以至於你把你父母留下來給你的財產係數敗光;但這只是表象。”
“你認識謝廣坤跟謝永強?”許文盯著這個神秘的女人,問道。這些事雖然也不是什麼密辛,但是謝廣坤安排謝永強?這種事也不可能是誰都能夠知曉的。
“當然,謝廣坤在雲理市也算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不過唯獨這一次,他居然安排他不成器的兒子來謀劃你們許家的家產。我們都以為是一個敗筆,現在看來老謀深算的謝廣坤也確實是失算了。因為你不僅沒死,好像還活得不錯。更可怕的是你們許家的核心資產並沒有落到外人之手!”女人口中吐露出一個個天大的資訊。
許文冷冷一笑,沒有重生以前,他的確對謝永強很信任。不過,許家居然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核心資產,這點是許文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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