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甘家女婿不錯,我是廢物也不假!不過你一定會被我這個甘家廢物女婿給擊垮了的。”許文冷冷的說。
他也並不是來逞能的,今天讓甘老爺子幫忙安排跟施健見這一面,其實也就是互相來交個底。
施健笑著看著許文,並沒有吱聲。
這在許文的意料之中,不過許文已經當做這是回應了。便開口繼續說了道:“不過在我擊垮你之前,你可不可以保證不傷害我身邊的人?”
“你這是求我嗎?”施健皮笑肉不笑的問了道。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許文還沒說話,施健身邊其中一個怪咖說了道。
許文看著眼前的三人,噗嗤笑了聲。
今天他來,確實沒打算能夠做成什麼,只不過是來會會施健而已,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自己不如撤吧。
想到這裡,許文站了起來,伸出了中指指向了施健,一字一頓冷冷的說了道:“那你給我等著,只要我死不了,你就活不成!”
施健揚起嘴角,笑得很是得意。
許文再也沒耽擱,朝著包間外面走了出去。
許文走後,剛才說話的那個怪咖朝著黑著臉的施健喏喏地說:“要不要我去做掉他?”
話音剛落,施健站了起來,憤怒的朝著他甩過去了一個耳刮子。
“你們這群吃乾飯的廢物!老子連派了三個人,只是讓這個廢物受了點皮外傷,你們是吃屎的嗎?”
說完又是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施健只覺得自己的手被震得有些麻木。
屋子裡面沒被打的另外兩個怪咖沒人敢開口說一句話,怕引火燒身。
“我馬上去做了他!”捱了兩個耳光的怪咖心中十分惱火,他並不是惱火剛才被施健打了兩耳光,而是惱火許文帶給了他這份屈辱。要不是許文,他不會捱打。
說完也朝著門外走去,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門的扶手,便聽到了施健制止的聲音。
“說你吃屎,你還真是吃屎了!他剛才見過你,你要送上門去找死,可別連累我!”施健並不是怕許文,而是他已經接到了施康接二連三的警告了。
他也想不明白,許文這個廢物怎麼這麼被施康一家如此看重,居然專門給他打了招呼。
“明白!”被打了耳光的怪咖將手縮了回來,悻悻的走回到了包間裡面。
將手機解鎖之後,他給一個叫做泰格的肌肉男發去了微信:叫幾個人把許文那個廢物給做了。
泰格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
許文從包間裡面出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許文車開到一段沒有路燈的天橋底下的時候,許文看到了路邊停了兩輛機車。機車旁邊兩個吸著香菸的年輕人頭朝著許文這邊看了過來。
雖然雲理市很多小年輕喜歡騎著機車轟炸馬路,但是他此時的腦袋裡面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小火。
當這個念頭在腦袋裡面冒了出來的時候,許文居然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安定感,於是他有意識的將腳踩到了剎車上。
車子慢慢的鑽進了漆黑的橋洞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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