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雷電之力只有一個可能,那就就是這孩子身上有著什麼的力量。
這讓鄭成功在欣喜的時候不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航。
“針灸之術鄭老也體驗過,不過我的針灸之術與他人不同,若是鄭老看到什麼不合適的話,請不要奇怪。”
“沒事,你儘管施展就是。”
銀針輕輕落下,一絲古怪的力道在陳航身上微微波動著。
隨著銀針不斷落在腿上,鄭老的身軀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嵐兒,我,我有感覺了。”
“什麼?”鄭嵐和青豔臉上露出了震撼的神情:“這,這怎麼可能,已經醫學上判斷的骨頭壞死怎麼可能會重新出現活力?”
“父親,你,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如果這個訊息是真的話,那麼它帶來的影響畢竟是震撼的!
一個能夠讓人股骨頭壞死後重新站起的人,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陳航?”鄭嵐激動地走上前去:“請你一定要救治我的父親。”
“你要是不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話,我會更加專心。”
青豔作為頂尖的急救專家,在學到了陳航那些針灸之術之外,對於眼前的這些看的算是比較透徹的,可是具體其中的道理還是沒看太懂。
“這是?”
陳航一邊拿出大小不一的銀針放在黑色的藥液中沾了一下後刺入到神經之中,一邊講解:“針灸本來就是針對神經和肉體的。鄭老這種情況雖然是骨頭壞死,但神經之中蘊藏的能量還在,我只不過是透過針灸的手段讓它們活躍起來。”
“當然了,骨髓和神經的再生還是需要進行幾步走的。”
鄭老的雙腿上扎滿了八十一根,如果明眼人看的話自然能夠看出來,這些針灸扎的地方都是神經的末梢神經處,而有的一些更是幾條細小神經的交合處。
這種對於針灸的要求,對於精準度的把握是很高的,青豔長嘆一口氣:“就算是薛老在這裡的話也會歎為觀止的,這種神奇的針灸之術已經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了解的了。”
陳航看著手指上的能量顯示,如今還有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心中不由地苦笑起來,這可真是一個浪費能量的細緻活啊。
一刻鐘後,銀針盡去。陳航隨手將黑色的藥膏拿了過來:“鄭老,接下來我要用藥膏將你的雙腿密封起來。”
黑色藥膏下的雙腿微微發熱,就算是站在兩邊的人都能看到那黑色藥膏中不斷往外散發的冰寒之氣。
“陳航,我怎麼感覺到我這雙腿有些澀痛和冰冷之意?”
“這很正常,這是草藥在緩慢地將你身體中積累已久的寒毒和溼氣排出來,這樣的話你身體中那些雜質會順著血脈的衝擊慢慢衝開你壞死的機體。”
“那你說我的雙腿真的有站起來的可能了?”
“嗯,只要鄭老能夠配合我的醫治,那麼站起來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請相信我。”
“嗯,我配合,我全力配合。”
鄭成功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如果他真的能夠站起來的話,那麼他就會再次走上那個位置,到時候那些人或許就不會那麼囂張了。
半小時後,鄭成功身上的緩緩流淌出一絲絲灰色的液體,這些液體如同石灰水一般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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