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起身,只說了一句話:“讓出一座小玉樓,能賺得整個京都的美譽,這買賣只賺不賠。”
芍藥撓撓頭:“小姐,奴婢不懂。”
半夏加快腳步道:“你不懂的地方很多,以後多學多看少說話。”
“奴婢懂了。”
此刻,夕陽西落,並不那麼刺眼。
小玉樓前,那些奴婢家丁,一個個都非常高調的往外搬東西。
青黛跟金氏臉上都掛著笑意,很明顯是受到了藥侯的誇讚。
這男人不懂這後宅的勾心鬥角,她半夏可不傻。
碎步走過去道:“姐姐,聽母親說讓你把小玉樓給我讓出來。”
那青黛立刻親熱的過來挽住半夏的胳膊:“你是妹妹,無論給你什麼姐姐都心甘情願。”
看著她天真熱情的模樣,如果不是重活一世的半夏,很可能再次被欺騙。
她身上惡毒的氣味,隔著衣服都讓半夏覺得噁心,可有什麼辦法,她只能忍著,強忍著。
金氏也走過來問:“搬得怎麼樣了?”
“母親,快搬完了。”青黛一副小女兒模樣衝著金氏撒嬌。
藥侯很顯然很開心,誇讚道:“夫人,這事辦得好,為夫甚是欣慰。”
金氏趕緊笑道:“這半夏從小在鄉下受了不少委屈,這次回來,好的當然都要留給半夏。”
藥侯滿意的點點頭,對金氏的做法十分的贊同。
半夏卻一臉為難,突然跪在地上不起。
這一舉動,讓人很是費解,那些個下人也紛紛看了過來,不明白這五小姐是怎麼了?
“半夏,你這是?”藥侯不解小女兒這是何意。
半夏道:“父親,母親,女兒知道你們是為了半夏好,可是半夏若是真的理所當然接受,那不知情的外人該如何想女兒,這一回來就搶了姐姐的住處,以後女兒還如何做人?”
一句話點透問題關鍵,藥侯這才注意到問題所在。
半夏繼續道:“父親,母親,女兒聽府裡的人說,這小玉樓可是宮裡的金貴妃娘娘特意給姐姐建造的,如果被女兒住了金貴妃娘娘嘴上不說心裡難免有氣。”
藥侯瞬間明白,立刻道:“快起來,是父親思慮不夠周全,差點害了我的女兒。”
半夏起身趕緊安慰道:“父親,您天天在官場行走這府中小事又怎會操心。”
一句話,就把這件事的苗頭指向金氏,這父親不管府中事,你金氏可管,父親不知道你金氏難道也不懂?
金氏氣的銀牙都快要咬碎了,青黛也臉色鐵青明顯不好看。
這赤裸裸的捧殺,被半夏委婉的說出口,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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