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太傅嘆氣,何嘗不知道這藥侯只是在客氣,自己兒子啥樣他比誰都清楚。
梅太傅搖頭:“藥侯,你家好歹四子兩女,兒女滿堂總有一個讓人滿意的,再看看我,只有一子一女還都是讓人不省心的。”
藥侯爺繼續客氣道:“太傅多慮,這小郡爺跟郡主好歹都是金枝玉葉,有長公主照拂又有皇上隆寵自然一輩子大富大貴何必操心。”
聽到父親這話,半夏沒忍住笑了一下。
梅太傅瞬間被半夏的笑給吸引,問道:“半夏,你可有跟你爹爹不同的見解?”
突然被點名,半夏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道:“小女愚笨,不敢妄論太傅家事。”
聽到這話,梅太傅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還是堅持道:“半夏,梅伯伯此刻就想聽聽你的見解,就當做考試如何?”
半夏心知,當做考試來說,無論半夏說什麼都不會落人話柄。
太傅都如此為自己考慮了,半夏也不藏著掖著。
她淡笑道:“太傅伯伯,半夏覺得這人生來富貴雖是好事,但不如自強來得安穩,人這一生不可能永遠都順風順水,誰又能保證盛寵永在及萬代呢?”
藥侯聽著女兒的大實話,屬實被嚇著了,趕緊呵斥:“胡說什麼,女孩子家家懂什麼?”
梅太傅深思片刻,聽到藥侯斥責立刻道:“侯爺不必如此,這丫頭說得對。”
半夏衝著梅太傅微微俯身,然後又乖恬的安靜坐著。
藥侯爺趕緊賠笑道:“這小女剛剛及笄不懂事,有說錯的地方還請梅太傅海涵。”
梅太傅搖頭道:“侯爺,這丫頭說的不錯,這人哪有一輩子享受盛寵的,若是哪天盛寵不在孩子又不爭氣,這家產再多也會被敗光的。”
藥侯爺不再說什麼,心裡感同身受,他的幾個兒子何嘗不讓他操心。
侯老夫人欣慰拍拍半夏的手,心裡十分得意,她的孫女可比外間傳言的好上不止十倍。
梅太傅跟藥侯爺寒喧幾句,就告辭離開,本來也就是賠個禮。
離開時,梅子初路過半夏的身邊,壓低聲音:“挺能裝啊!丫頭咱倆的賬小爺先給你記著。”
半夏無語,明明是他自己出老千,還要怪自己這個男人有病吧!
送走梅太傅他們,緊接著藥侯爺就直接下達命令。
“來人,將三少爺綁起來狠狠的打。”
蒼朮一聽,瞬間跳了起來吼道:“爹,爹,您不能打我,爹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金氏立刻求道:“老爺,蒼朮沒了娘本就可憐您……”
“閉嘴。”沒等金氏把話說完,就被藥侯爺直接給吼了回去。
半夏的話,藥侯全部都記在心裡,如果再不嚴加管教恐怕以後就真的會惹出大禍。
被這麼一吼,金氏被嚇了一大跳,第一次藥侯用這種態度當著下人的面如此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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