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無語,真不明白,梅太傅那樣學富五車的人,怎麼會教出這樣不可一世的兒女。
半夏眼眸微冷:“不覺得。”
半夏說完,就繼續往青黛所去的方向走。
子晴郡主氣得直跺腳,衝著半夏就吼一聲:“你給我站住,你聽到沒有給我站住。”
半夏根本就不搭理,就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子晴郡主不依不饒,小跑追著不識抬舉的半夏。
為了擺脫這個無理取鬧的郡主,半夏無奈,只能走一些偏僻的路。
“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你太氣人了。”
子晴一邊跟著半夏身後,一邊大喊。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啊!的一聲響起半夏猛然回頭,就不見子晴郡主的身影。
她心道不好:“子晴郡主你在哪?子晴郡主。”
半夏往回走,這裡蜿蜿蜒蜒有好多的假山,假山上還有很多的山洞,若找起來還真是不容易。
“你在找什麼?”錢少堂的聲音在半夏的對面響起。
半夏抬眸就看到錢少堂,立刻道:“子晴郡主她不見了。”
錢少堂不以為意:“府裡就這麼大,就算迷路也能找回去。”
“不是的,我聽到子晴郡主一聲驚叫,然後她就消失了,不是走丟了。”
錢少堂一聽這話,心道不好:“難道被匪徒抓了。”
“什麼匪徒?”半夏驚訝。
漠北國,漠北王身邊的侍衛追刺殺漠北王的刺客,追到外面的半城湖,就找不到人了。
半夏立刻聯想起錢府花園裡,連著外面半城湖的池塘。
頓時驚詫道:“難道匪徒順著半城湖游進來了。”
錢少堂看向半夏,試探問道:“如果真是這樣,該當如何?”
半夏想了片刻,然後說道:“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那漠北國的侍衛搜查到這錢府,只要被搜查了無論查到查不到都會讓人疑心。”
“大家都知道這錢府的花園池塘,與外面的半城湖相連,又怎有藉口讓人不查。”
半夏想了想,說道:“命人,秘密將後花園池塘跟半城湖相通之處堵上,別人來查直接用池塘跟半城湖不通來堵住他們的嘴。”
聽半夏說完,錢少堂眼中的讚賞之色更甚。
“我已經命人,悄悄去堵填池塘與半城湖相通之口,那些漠北侍衛下半城湖追查,也查不到這裡來。”
“既然錢公子都已經妥當處理,為何還要來問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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