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藥侯爺都不敢再想下去,真是驚險了。
梅太傅趕緊賠不是:“侯爺,侯爺,都是我這不孝子惹出來的禍,侯爺你消消氣回去後我一定嚴懲。”
梅子初絲毫不領情:“那村姑現在不是好好的沒事嗎?真不知道你們小題大做個什麼勁。”
梅太傅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指著梅子初的手都在顫抖。
“你這個逆子自己做錯了還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梅太傅舉起手,還沒打在梅子初的身上,梅子初就迅速跑了。
錢老公爺搖搖頭,嘆口氣道:“還是解決正事要緊。”
藥侯爺這才平息心中的怒火,拱手問道:“不知老公爺可有什麼好辦法?”
錢老公爺看向梅太傅道:“太子殿下跟梅太傅的關係近些,這事還需太傅大人多多跟太子說說好言。”
梅太傅立刻點頭:“這是自然,只是太子那脾氣……”
說到後面,梅太傅有些猶豫,他能幫著說好話但是太子殿下有自己的主意,即使皇上都干涉不了,更何況他。
錢老公爺分析道:“太子殿下雖為人霸道,嗜殺冷酷,但並非心窄之人這件事過去了該不會追著。”
梅太傅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心裡不悅,當場就可以發作何必等到以後,再說太子殿下從來都不是那拖拖拉拉拖泥帶水之人。”
“嗯,太子殿下都將皇后娘娘的琴賞給半夏丫頭了,就算生氣也不會致命,放心吧!”
最後錢老公爺說了一句通透的話,的確也是這麼個道理。
屋裡幾個人終於定了心,外面宴席也差不多了。
客人們陸陸續續都離開了,今天能來錢府坐席的人真是開心極了,原因是終於見到了太子殿下。
錢少棠送侯府一家人出去,對著半夏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謝了。”
半夏上前微微俯身行禮:“舉手之勞,錢公子不必客氣。”
錢少棠難得一笑:“半夏妹妹可以叫我少棠哥哥。”
半夏微微點頭:“錢哥哥,半夏記下了。”
錢少棠頓時爽朗一笑:“好,錢哥哥就錢哥哥吧,別具一格。”
“半夏丫頭。”馬車上,老侯夫人叫了一聲。
半夏衝著錢少棠再次俯身,然後就告辭離開。
“兄弟,我妹妹已經走很遠了。”京墨出現,身上的浮誇氣息完全消失。
“匪徒是你,我真是意想不到。”錢少棠側頭肯定的看著京墨。
京墨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行了,你小子福大命大沒有那麼容易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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