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懂什麼,這一打可是將他們兄妹的感情給打深了。”
青黛不懂:“那半夏縱容父親打她親哥哥,他親哥哥不怪她才怪。”
金氏嘆口氣:“你呀你,枉費我日夜教導你這心機怎麼連那賤丫頭的三分之一都趕不上。”
青黛委屈:“母親,您怎麼能這樣說女兒呢?”
金氏疼愛的拉著青黛的手道:“傻丫頭,你可知道這人啊,同享福容易可同患難就難了,那個小賤人今天如此可是讓他哥哥心疼又感動。”
青黛彷彿明白了一些,認真的看著金氏聽她說。
“她都說了,以後哥哥犯錯她同樣受罰,今天有這皮開肉綻的一齣,她的三個哥哥以後做什麼不想自己也要想想這唯一母親留下的親妹妹呀!”
青黛懂了,頓時氣道:“這個死丫頭,竟然還能想到這麼一齣,這明顯就是苦肉計。”
金氏點點頭:“你呀總算是想通了。”
“那母親,以後該怎麼辦呀,自從這小賤人回來我們是事事不順。”
金氏冷然:“那又如何,等她山窮水盡之時我就不信她不就範,早晚要求到你娘我的頭上。”
“娘,女兒有事求您。”青黛見金氏心情緩和一些,立刻撒嬌。
金氏笑道:“什麼事你說。”
“母親,女兒想要那小賤人手裡的暖玉雪琴。”
金氏就知道如此,寵溺道:“傻丫頭,她的東西還不都是你的,你現在急什麼?”
“母親你的意思是?”
金氏冷笑:“等著,她會自己乖乖送給你的。”
青黛頓時開心極了:“母親,你真是太好了,女兒就喜歡母親。”
“你們娘倆說什麼呢,那麼高興。”藥侯進屋裡,就聽到娘倆的歡聲笑語。
金氏趕緊給青黛使了個眼色,然後道:“這丫頭看到半夏丫頭跟幾個哥哥經過這事會更加感情深厚,所以開心呢。”
藥侯爺滿意的點點頭:“孩子都是好孩子,一個家知道團結比什麼都強。”
金氏趕緊對著青黛揮揮手道:“夜黑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嗯,母親父親好好休息,女兒就不打擾了。”
金氏趕緊伺候著藥侯爺寬衣:“老爺,半夏丫頭可是被你打壞了,我這可是心疼。”
藥侯爺嘆口氣:“我何嘗不心疼,這丫頭為了哥哥們良苦用心,剛剛母親叫我過去都跟我說了。”
金氏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鷙,不過面對藥侯爺的時候又恢復那恭順的模樣。
“明天,你多弄些補品給半夏那丫頭送過去,看那丫頭瘦的得好好補補,對了大夫可過去瞧了?”
“去了去了,老爺你動手的時候妾身就讓府醫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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