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現在聽到半夏說話,就犯頭疼。
真想拿根針將半夏的嘴給縫上,這個死丫頭哪來那麼多問題。
“母親?”半夏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金氏明顯有些不耐煩:“請教什麼?”
半夏道:“母親,這聯合外人陷害主家少爺算不算好人?”
金氏就知道,半夏說話絕對憋不出什麼好。
臉色帶著不悅:“我跟你父親說話,你一個小輩總是插嘴成何體統?”
半夏被訓斥不惱不怒:“母親說的極是,可君有不當臣該諫之,乃賢臣也。
就連聖上有不對之過臣子都可提出意見,倘若我們這小家有不對之處兒女不聞不問豈不是大不孝?”
一句話堵的金氏無從反駁,氣的牙齒直打架。
京墨看著妹妹只是幾句話就將金氏給打的落花流水,心裡特別解氣。
藥侯滿意的看向半夏,這丫頭肚子裡的學問絲毫不差,只可惜是個女兒。
“夏丫頭有話直說。”藥侯爺索性停下腳步聽女兒仔細說來。
半夏這才笑道:“父親,我們侯府只是找一管家而已若還要處處勞煩金國公府,豈不是讓外人笑話,笑話爹爹府上尋個下人也要勞煩岳父老泰山。”
這句話立刻點醒藥侯爺,他雖然貴為侯爺,在朝堂之上也是舉足輕重。
可自從這金氏過門,金國公府無論對於自己的什麼事都要插上一腳,那些同僚哪個不笑話他攀龍附鳳靠著老岳丈為生。
大家現在都知道他是金國公的女婿,哪裡還記得他乃世代承襲侯爵之門。
金氏看著藥侯爺臉色都變了,趕緊解釋道:“老爺,我這不是覺得金國公府邸的下人,經過嚴格訓練還有從皇宮裡出來的所以……”
“母親,這潛逃的管家也是從金國公府邸出來的,而且跟著母親一起陪嫁過來的。”
這句話意思十分明顯,金氏再次被堵。
半夏不緊不慢繼續道:“這潛逃的管家既然經受嚴格訓練,還能做出勾結外人陷害主家公子之事,也不知是仗了誰的勢,借了誰的膽,險些讓我的兩個哥哥背上盜竊之名進入牢獄。”
這句話說的再明顯不過,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除了仗著金氏的勢力,憑著他區區一個下人哪裡會敢。
蒼朮跟涼姜兩人,渾渾噩噩,可聽到這裡再傻也聽出了門道。
只是自欺欺人,他們不願意相信,那個一直寵著他們的母親會是那樣的人。
金氏再也忍不下去,衝著半夏就吼道:“你把話說清楚,你覺得那件事怪我,怨我?是我讓前管家做的?”
面對金氏的激動,半夏顯得自如很多,她依舊面帶微笑氣的金氏要吐血。
“母親,半夏可沒有說您,這麼多人都聽著呢,半夏可有言母親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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