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頭的劫匪認識秦媽媽,立刻道:“我們追人追到這裡來了。”
這時半夏冷然道:“母親,想要對我動手可要想清楚是否讓姐姐陪我一起下地獄。”
一句話嚇的金氏魂魄都飛了,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半夏竟然如此清醒還跑來女兒這裡拿女兒威脅自己。
“賤人,不管怎麼說青黛都是你的姐姐,你要對自己親姐姐下毒手麼?”
半夏冷然:“這就要取決於母親是否放過我,母親你是要姐姐跟我一起死還是放我一馬,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金氏氣的臉都歪了,最後衝著那些匪徒道:“你們立刻撤離,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蛛絲馬跡。”
那帶頭的劫匪點頭:“夫人放心,有外面的匪徒做我們的掩護沒人會發現。”
說完,就衝著眾兄弟招招手道:“撤。”
半夏透過窗外,看著那群人紛紛離開,只是低頭看見一個匪徒腳上竟然穿了軍靴,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軍營中人。
可是這大月國,軍營眾多,想要從這方面入手查簡直難如登天。
“備馬車。”半夏冷聲吩咐,這裡她可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金氏趕緊道:“還不快點備上馬車,這裡遭了匪徒我們趕緊回去。”
秦嬤嬤明白金氏的話,趕緊去做了。
在半夏的指揮下,他們將床底下昏睡的芍藥給放在馬車中,為了以防萬一半夏挾持著青黛跟自己一輛馬車。
城外發生的事情,就算城裡要知道也是天亮以後。
半夏坐在馬車裡一路都十分的警覺,青黛被半夏這樣劫持著,簡直恨不得將半夏給撕碎了。
深更半夜,荒郊野嶺,兩輛馬車的出現瞬間引起真正逃竄匪徒的注意。
只聽一聲箭鳴,奔跑的馬瞬間斃命倒在地上,馬車也跟著翻倒。
青黛見勢要跑,被半夏死死的拽著就是不讓她走。
“頭,跑了一輛馬車,不過還截下一輛。”一個男子的聲音越發的靠近。
半夏堅強的支撐著身體,努力從馬車裡爬出來,順帶拽著青黛一起出來。
漆黑的夜裡,被那些匪徒手裡的火把給點亮。
一個帶頭的男人,臉上全是猙獰的刀疤看起來就十分恐怖。
青黛嚇的趕緊往半夏身後縮,然後衝著那些包圍他們的男人道:“我母親,不是讓你們都走了麼?”
刀疤男皺眉:“你母親是個什麼東西?”
青黛瞬間明白,遇到真正的流匪了,於是更加害怕的緊緊拽著半夏的衣袖。
半夏冷眼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抓我們,不是求財。”
刀疤男看著無所畏懼的半夏,頓時來了幾分興趣:“求財也害命,難道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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