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之日,猶如那天進入考場之日那般熱鬧。
藥侯爺著急的在馬車內等著,看著那擁擠的人群自己秉持身份又不能跟著去擠。
金氏表面不露,可是看著她緊緊擰著手帕的模樣,就知道此刻的她十分緊張。
半夏則是閉著目,聽著外面那些或高興或沮喪,或興奮或失落的聲音。
“老爺。”疾雨的聲音突然響起。
藥侯頓時就掀開車簾問道:“有沒有中?”
疾雨搖搖頭,藥侯頓時就失落起來,隨後疾雨又點點頭。
金氏見疾雨點頭,瘋了一樣衝下馬車道:“中了對不對,你跟我說參兒中了對不對。”
“娘。”玄參失魂落魄的走過來,低垂著頭叫了一聲自家母親。
金氏盼著自家兒子高中可是盼了十幾年,所以看到玄參的時候自然是充滿希冀。
“兒啊,你告訴娘你中了,你高中了對不對?”
玄參低著頭,半天才無力道:“娘,孩兒落榜了。”
“什麼?怎麼會?怎麼會?”金氏心裡要多難受就多難受。
那邊看著跟她關係不錯的馬車前,那些夫人們臉上都是笑盈盈的,應該是中了,可為什麼自己的參兒沒中,為什麼?
藥侯爺在馬車裡輕聲呵斥:“沒中就沒中,在外面這幅樣子丟不丟人。”
半夏趕緊說了一句:“母親,今年沒中三年後再考一遍便是。”
大月國科考制度三年一次,一次五日,按照名次排名分等級,一,二,三,名可上金鑾殿面試再由皇上親自面試然後欽點狀元、榜眼、探花。
金氏心裡跟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看了一眼玄參:“先回去吧!”
就在這時,疾雨看著藥侯道:“老爺中了。”
“什麼?”藥侯有點懵。
金氏聽到這話,心裡騰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疾雨道:“大公子,高中榜首第一。”
“什麼?”藥侯爺當時就不淡定了,緊緊盯著疾雨:“你再說一遍?”
“大公子京墨,中了榜首第一。”
藥侯此刻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打不住,那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他身子都有些激動的顫抖,立刻下馬車腳步飛快活像個年輕小夥子,蹭蹭的往放榜的地方要親眼看到才安心。
金氏眼睛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半夏:“是你搞的鬼?那天是你?”
半夏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就對上金氏那陰毒要殺了自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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