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爸和黎媽現在看蕭澤恆,哪哪都不對。
“性命無憂,但還沒醒,澤恆啊,我聽說你有女朋友了,那老往前妻家跑也確實不是事。
以後有事可以電話聊,就少點來我們這邊吧,以免你女朋友誤會就不好了。”
蕭澤恆眼底閃過一絲暗色:“叔叔,我沒有女朋友。”
“嗐,你不用否認,我都知道的,你和鳶鳶離婚這麼多年了,有女朋友也正常,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黎媽附和:“是啊,合適就訂下來,我們都為你高興的。”
蕭澤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柳嫚熙夫妻扶著二老離開,他敲了敲楊曉玲的病房門。
在聽到應聲進來後,他推門而進。
“侄媳婦,好巧啊。”
楊曉玲皮笑肉不笑:“不巧,我專程來杭州的,正準備過兩天去鼎越拜訪小叔呢,沒想到先進醫院了。”
“是嗎,我看你是專程來給我搞事的吧。”
蕭澤恆摘掉眼鏡,那一瞬間,儒雅消失,只剩陰鷙。
楊曉玲絲毫不怕他,即便身體弱,那眼神氣勢也得足:“我救了你前妻呢,你這是一點都不感激啊,看來你對她也沒多愛。”
“關你屁事。”
他不裝了,言語都粗俗了幾分。
楊曉玲冷呵一聲:“你要是不搞我老公,那確實不關我的事,我也懶得摻和,但你搞我老公,你覺得關不關我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曉玲也沒想過他會承認,只是很淡定地和他瞎扯淡。
“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
蕭澤恆不說話,楊曉玲繼續自顧自說:“愛一個人,是疼惜,是成全,是信任,愛她,是寧願自己傷痕累累,也不捨得她受半點委屈。
而不是佔有,不是打著愛的旗號,做盡傷害對方的事,小叔,你認同這句話嗎?”
“我沒空和你討論這些無聊的情情愛愛。”
他起身往外走,楊曉玲看著他的背影道:“你根本就不愛黎鳶,你若愛她,就不會傷害自己的侄子威脅她,讓她崩潰自殺。
你若愛她,你就該信任她,而不是質疑她,羞辱她,讓她抑鬱,生活陷入無盡的痛苦中。
小叔,你的愛,是尖刀,是利刃,要命呢。”
蕭澤恆抓著門把手的動作一頓,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去了。
他將眼鏡戴上,又去看了黎鳶。
柳嫚熙守在黎鳶那,見他來,有點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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