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們起初的家境也不差，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子女又沒有蕭芳英和蕭爸這邊的那麼有出息，基本都給敗得差不多了。
如今，也只剩個空殼。
蕭澤恆譏諷道：“那就讓她們打唄，關我什麼事。”
他要能生，那還會和黎鳶鬧到離婚的地步？
想到黎鳶，蕭澤恆突然就格外想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她自由了，會不會又遇到個男人，然後……
一想到這，蕭澤恆就頭疼欲裂，戾氣瘋狂翻湧。
他喝了大半杯水，才把失控的情緒壓下，繼續工作。
廣州的冬天，雖然溫度不會太低，但冷風夾雜著細雨，冰寒刺骨。
在廣州過冬，全靠一身硬氣。
就在這麼個冷風夾細雨的早上，紀佳綾又陪著楊志良去複診了。
經過一段時間治療，頗有成效！
從診室出來，紀佳綾直接撲進楊志良懷裡，歡欣雀躍。
“太好了，我就說你會好的呀，你還不信我，哼哼！”
楊志良接住她，用力往上顛了顛，防止她沒抱穩摔倒。
“信你，永遠都信你，紀佳綾，你是我的神！”
紀佳綾笑得燦爛：“請叫我女神。”
“你朋友叫你女神經。”
楊志良突然惡趣味逗她，她當即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咬了口。
“完了，你被女神經咬了，你也要病得不輕。”
楊志良把她放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親回去。
“沒關係，你也是我的藥。”
“楊志良！你越來越肉麻了，老實交代，跟誰學的！”
以前的楊志良，哪有這麼會撩啊，那就是個被感情傷透，只知道縮在龜殼裡的小慫包。
楊志良和她十指相扣往外走：“都是紀老師教得好，紀老師這麼厲害，學生想不厲害都難。”
紀佳綾抱緊他的手，步履輕快。
“哎呀，你別喊紀老師！”
“為什麼不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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