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送完也溜得飛快，雖然受工傷有補貼，但他也不想受傷，說不定還會被老人碰瓷。
楊媽雖然沒讀多少書，但到底在廣州這邊待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的，即便不是每個字都認識，但也認識個大概。
特別是離婚協議這四個大字，字型加粗，格外醒目。
她也不看內容了，當即想發怒。
結果律師丟下一句：“有疑問就給楊先生打電話。”然後跑得比兔子還快。
楊媽給楊爸打電話，楊爸是接了，手機扔一旁讓她尖叫質問，等她罵累了，楊爸才嘆了口氣，說：“講完了嗎，輪到我說沒？”
“你什麼意思……”
楊媽氣還沒喘勻，又繼續新一輪的噼裡啪啦。
楊爸掏掏耳朵，將耳機戴上，拿著平板刷影片。
耳根終於清淨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話結束通話了，又繼續打來。
楊爸也接，看她說什麼。
楊媽許是真罵累了，嗓音又小又嘶啞，帶著無盡的悲傷。
“楊炳成，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不離，那你就別打擾志良，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兒女有兒女的福氣，不用你管！”
她能說什麼啊，她還敢說什麼啊？
為了不離婚，她只能答應了。
因為這事，接連幾天楊媽都沒心情幹活。
不是上錯單，就是走神把湯裝撒了，燙得嗷嗷叫。
再加上年關了，客流量少了。
但何燕還在做直播，他們現在和廠家合作，做了湯料包和湯粉售賣，每天努力幹，銷量還可以。
何燕被楊曉玲提前叮囑過，一直密切關注楊媽的情況。
見此和楊曉玲請示了下，帶薪帶著楊媽出去散心。
天越發冷了，今天又下了雨。
冬日的冷風夾著雨水撲面而來，冰寒刺骨。
何燕帶楊媽去蒸桑拿放鬆，又帶她去吃吃喝喝。
楊媽全程蔫蔫的，問何燕怎麼教育孩子，孩子和她親不親。
何燕自然是一頓開解，讓她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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