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越想越覺得可行，又壓著蕭乘風造人。
蕭乘風又快樂又疲憊：“我覺得我可能需要買點牛鞭補補，不然真被你榨乾虛了。”
楊曉玲掐了把他的腰：“補，我再多買點生蠔甲魚雞子，大補特補。”
……
泡泡隔天起了個大早來敲門：“爸爸媽媽是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還不起床。”
又熬夜了的兩人，困得一批。
楊曉玲踹了踹蕭乘風：“幾點了。”
蕭乘風伸手抓手機看了眼。
“才八點。”
“讓他安靜會，十點出發。”
楊曉玲扯過被子蓋過頭隔絕噪音，又睡了個把小時，才眯著眼洗漱換衣服帶泡泡出門。
“誒誒誒，還沒拿午飯呢。”
陳媽趕緊追出來，楊曉玲才記起還得給齊靜儀和齊笑笑帶飯。
“辛苦了陳姨，你好好休息。”
“不辛苦，下午包餛飩，皮蛋餡和鮮蝦蟹籽餡的。”
“好，包多點，可以當宵夜。”
……
陳媽準備的飯菜雖然清淡但味道卻都很不錯，基本笑笑都能吃，她也愛吃。
齊靜儀去廁所時，她又給了楊曉玲一個本子。
齊靜儀出來後，就讓護工看著倆小孩，她和楊曉玲去問了笑笑的主治醫生。
醫生說得很委婉，大意就是治的話，就是花錢吊著命，會越來越痛苦。
不治的話，可以配藥回去吃，身體會好點，可以帶孩子多去玩玩，不留遺憾。
齊靜儀背過身抹淚，楊曉玲攬住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她又問：“同父異母的嬰兒的臍帶血能救笑笑嗎？”
醫生說：“機率不大。”
“那就是有機率，對不對。”
“什麼時候生，她最多就半年。”
楊曉玲用力抿著唇：“還沒懷，用最好的藥，也只有半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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