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悅這一次卻不像上次那般沉默，死寂。
相反的，她一上來就很激動。
“是楊曉玲害得我，是她，我都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媽，她害我好慘啊，你為什麼還要和她當一家人！”
白秋雁沒有解釋，只是用失望透頂的眼神看著她。
姜欣悅繼續大聲嘶吼：“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怎麼會被廖東陽矇騙！”
相反的，她甚至不會遇到廖東陽。
不遇到廖東陽，就不會造成今日這個局面。
白秋雁垂眸，她真的累了。
“我不會再來看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全世界都有錯，就她沒錯。
她有今日，都是自找的。
白秋雁那滿腔母愛被消耗殆盡後又瘋漲，又消耗。
如此反覆幾次後，終於是無法再泛起一絲母愛了。
“小葵可能會弱智，這是你的錯。”
“憑什麼怪我，她還是宋文邦的種呢，宋文邦害我那麼慘，小葵能好到哪去？”
白秋雁：……
無法溝通。
自這次後，白秋雁沒再去看過姜欣悅。
所有的一切，都透過律師轉達。
而廖東陽硬著頭皮打這官司，他等啊等，卻等不來應該進賬的錢。
不給錢，他打個球啊？
他繼續聯絡，這次倒是聯絡上了。
卻是給空頭支票。
“你先墊著，我這邊忙完會給你打款。”
“不是，我沒錢墊啊！”
要不是因為有把柄被抓住，廖東陽能幹這份事？
“而且你答應過我的資源呢，你說過只要我做這個局，你就牽線讓我和謝總搭上線，還要投資我升級裝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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