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不麻煩,那是我的事情,但是你們說不說,就是你們的事情了,你們也別和我打馬虎眼,雖然我這醫館小,但是也不是非二位不可。”
這話,就說的有些重了,就連韓楉樰身邊的林浩峰,也沒有見過她這樣聲色俱厲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看呆了,他覺得,她的什麼樣子,都是美的。
而且李時忠沒有想到,韓楉樰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身上竟然又這樣的氣質,就是比他見過的那些大戶人家的主母,也是不差的。
剛剛看到韓楉樰的時候,只覺得這個女子很美,身上一股溫婉的氣質,但是這個時候,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股凌厲,李時忠也不敢在猶豫了。
“韓姑娘息怒,不敢隱瞞姑娘,我和師兄,原先本事這上京,最大的醫館,神仙醫館的大夫,只是,前段時間,得罪了醫館的館主樑東坡,所以我和師兄就被趕了出來了。”
韓楉樰初初聽到這神仙醫館,和梁東坡的名字,還真的感覺很是熟悉,只是一時間有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和見過。
她想著,或許是原主見過也不一定,而這個時候,李時忠又再講他和林之緣和神仙醫館的館主,梁東坡之間的恩怨,她只好先將這些給放下了。
原來,李時忠他們師兄弟兩個,很早之前就在神仙醫館了,不過他們也只是負責坐堂看診,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事情。
哪裡知道,這個神仙醫館的館主樑東坡,竟然為了謀取暴利,將醫館裡面的藥材,都換成了那些次一些的藥材,但是卻依然以高價賣給那些病人。
李時忠的師兄林之緣,本來就是正直之人,自然是看不過樑東坡這樣的行為的,所以他發現了之後,就跑去找他理論去了。
至於結果,那是顯而易見的,梁東坡將林之緣給趕出了神仙醫館,而李時忠,雖然和他師兄的性格差別很大,但是兩師兄弟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而且,李時忠雖然人比較世故,但是也見不得這樣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將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裡的人,當即就跟著自己的師兄離開了神仙醫館。
“這神仙醫館,一下子就損失了兩個醫術不錯的大夫,那梁東坡肯定心裡不舒服,而他在上京認識很多的達官貴人,也有些權勢。”
“所以他就想利用這個,讓我和師兄在這上京再也找不到大夫的飯碗,想讓我們向他低頭,好最後回去任由他主宰。”
李時忠將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們和林之緣在這上京經歷的那些冷遇,還有他們倆的家人所受到的威脅。
而聽完李時忠的話之後,一直冷著臉的林之緣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裡盡是對梁東坡的不屑。
說道這裡,韓楉樰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她對這個神仙醫館和梁東坡的行為,也是嗤之以鼻的,而且這個時候,她也想起來了,對這個梁東坡的熟悉感來自哪裡。
原來這個梁東坡還真是她的一個熟人呢,韓楉樰想起,當初可不就是這個梁東坡到鬱林鎮的益生堂裡挑釁過她的的嗎。
那個時候,她可是將他和他帶來的那個人,狠狠的給羞辱了一頓,沒想到,這才到上京沒有多久,就遇到了故人了,而且這個故人,還和她不對付。
現在,他被趕出來的大夫,有陰差陽錯的到了她這裡,這樣想著,韓楉樰就覺得,這可能就是註定的吧。
“原來是這樣,倒是委屈二位了,二位的高風亮節,倒是讓我等小輩深受其教。”
韓楉樰也覺得像林之緣他們這樣在利益的誘惑之下,還能保持本心之人,是很值得尊敬的,所以,她也不吝嗇於自己的讚美。
“韓姑娘過譽了,這本就是我們為醫之人的本分,哪裡有什麼值得誇讚的。”
沒想到,這次說話的,是一直坐在一旁的林之緣,不過雖然嘴上這樣說,他剛剛冷凝的臉色,還是因為韓楉樰的話,而慢慢的變得和緩了下來。
韓楉樰倒是不在意這些,而是對著李時忠和林之緣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口。
“雖然我敬重兩位,也對兩位的行為很是敬佩,但是兩位也知道,我這裡只是一家小小的醫館,只能留一個坐堂的大夫,不知道兩位有什麼好的提議沒有?”
雖然韓楉樰也很同情他們的遭遇,但是還沒有將自己今天來這裡的目的給忘記了,她今天來,可不就是在這兩個人之中選一個做自己的益生堂的坐堂大夫的嗎。
李時忠和自己的師兄林之緣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神色,但是他們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不同於常人的,既然她這樣說了,那就是不可能更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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