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璟起初只是心裡想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湊了上去。
“誰!”還未細細品嚐那一抹溼潤,一聲厲呵響起。
只見韓若樰立馬端坐床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容初璟就是一個左勾拳,容初璟沒有防備,毫無預兆的臉上立馬捱了一拳。
容初璟不想與韓若樰周旋,怕等下吵醒韓小貝嚇到他就不好了,便立馬破窗而出,韓若樰知曉此人功力深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也沒有追了出去。
“娘,怎麼了。”黑夜中韓小貝不解的問道,剛才迷糊中聽見一陣喧譁。
韓若樰柔聲細語的寬慰道:“乖兒子沒事,孃親剛才夜起不心絆到了凳子。”
韓若樰拍了拍背說道:“快睡吧,夜很深了。”
待韓小貝熟睡後,韓若樰輕手輕腳的爬下床,點燃了桌子上的煤油燈,拿著油燈四處看著,剛才那男子到底是如何進來的。
韓若樰看了看那已破裂的窗戶,拿煤油燈照了照,窗戶上面勾掛住一個玉佩,韓若樰用手抓住將它取了下來。
把煤油燈端放在桌子上,韓若樰拿起玉佩不住的品祥起來,這上好的玉佩沉色光澤度一看,不是尋常人家能所有的。
“璟?”韓若樰翻開背面道,看到刻著一個隸書的字型,忍不住小聲唸了起來。
電火雷光之間,韓若樰的記憶力湧現出很多片段,她不住的用手扶住額頭。
“樰,你戴上這朵菊花更美了。”男子清涼的聲音聽起來倒是讓人舒服。
女子嬌羞的望著男子,滿滿的愛意,那柔弱文雅的一面不就是像頭上那朵菊花一樣素雅恬靜嗎。
思緒一轉,畫面裡面飛到,威嚴的廳堂之內,眾人都穩坐在位置上,廳內正中間坐著一位男子。
男子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面色冷峻,滿臉怒氣盯著攤坐在地下的女子說道:“孽障!你還是不肯說出孩子爹是誰?”
女子看似柔弱,卻很倔強,輕抿雙唇,一言不語的跪在大廳中間。
“啪!”中年男子忍不住氣憤的心理,走到廳中間,對著癱坐在地下的女子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後說道:“李管家,把她東西扔出去,送回鄉下的韓本家。”
女子挺著笨重的身體,被掃地出門,本以為會被浸豬籠,或賜她一死的,不知為何卻留下了她一條命,或許是她那做侍郎的爹不肯揹負謀害親生庶女的罪名把!
韓若樰頭疼一閃,腦袋劇痛,她把油燈吹滅後,側身輕躺在床上,關於原主前世的記憶一下子翻湧而來,只是對於這個原主前世愛的男人記憶不是很深刻,直到方才看到那玉佩,才依稀記得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
韓若樰躺在床上慢慢消化原主的記憶,已是深夜,想著想著便也沉沉睡去。
次日一大早,林浩峰就早已候在門外,鄭氏她們幾個也早早的過來了,畢竟韓若樰給她們出這麼高的工錢,她們也想著幫襯多做點活。
“浩峰,這麼早就在這裡等著,怎麼不敲門進去。”鄭氏看見後打趣的說道。
林浩峰抓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早過來,我怕吵到若樰休息了,在這裡等著也不礙事。”
菊香嫂子和春草嫂子望著林浩峰不住的滿意點頭,有點像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那種感覺,她們也是把韓若樰當成自家的妹子。
“乾爹,這麼早你怎麼就來了!”韓小貝把院門開啟後,看著倚在門旁的林浩峰驚訝的說道。
林浩峰抱著韓小貝說道:“因為乾爹想我家小貝兒了,怎麼今天是你開的門。”
韓小貝懂事的說道:“我見孃親睡的正香,聽見你們說話就沒有吵醒她,自己過來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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