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芳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她可沒有忘記,當時,韓楉榛嘴裡說的話,還有眼裡滿滿的恨意,可見,是韓楉樰做了什麼事情了。
現在想來,葉芷芳才覺得臉老天爺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她覺得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不能對付了韓楉樰,就讓她遇上了韓楉榛。
握緊了手中的玉佩,葉芷芳的眼裡也和韓楉榛剛剛的模樣一樣,都充滿了濃濃的恨意,連物件都是同一個人。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不會放過韓楉樰的。”
韓楉榛急急忙忙的回了韓府,就看到韓府裡裡外外的,都掛滿了白色的布帆,就知道,鄭南羽是真的沒有了,心裡最後的一點僥倖也沒有了。
鄭南羽雖然被剝奪了誥命的封號,可是,韓戈並沒有將她給休了,所以,還是要將葬禮給辦好的。
韓戈當然是想將鄭南羽給休了的,不過,這個時候休妻,這無異於是給了言官彈劾自己的理由,就算是為了面子,也不能休妻,那就成了落井下石了。
只是,因為鄭南羽是帶罪之人,又是被斬首的,這葬禮,舉行的很是低調和冷清,只有少少的人,前來觀禮。
“啪,你這個逆女,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娘去世了,你不好好的在家裡待著,亂跑什麼?”
韓楉榛一進門,就捱了韓戈的一巴掌,還有凌厲的,責備這自己的話。
韓戈的這一巴掌可是不輕,很快的,韓楉榛的臉上,就紅腫了起來,不過,她像是沒有知覺一樣,沒有理會,直直的往靈堂的方向去了。
看到大廳被搭成了靈堂的樣子,裡面還放了棺材,有幾個穿著道士袍子的人,在那裡誦唸經文。
韓楉榛走過去,直直的跪在了靈堂前面的蒲團上面,眼淚嘩嘩的就留了下來,止也止不住。
“娘,對不起,都是不女兒不孝,現在才回來看你,是女兒沒有本事,不能救你,對不起!”
說著,韓楉榛深深的給鄭南羽磕了一個頭,原本,韓戈對於被自己的女兒給無視了,還是很生氣的。
想要衝著韓楉榛發作,不過,看到她現在這樣傷心的樣子,有想著,她剛剛沒了娘,也就不忍心在說什麼了,沉著臉,站在了一旁。
韓楉榛給鄭南羽磕了三個響頭,也沒有起來,而是一直跪在了她的靈堂前面,在心裡默默的發誓。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韓楉樰,我是不會放過她的,總有一天,我也要讓她嘗一嘗,我現在的痛苦。”
韓楉榛的眼裡,心裡,都是對韓楉樰滿滿的恨意,就連緊握著的雙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自己的手掌心裡也沒有發現。
韓戈當然是不知道韓楉榛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的,他見她一直跪在鄭南羽的靈堂前面,也只以為,她是傷心過度了。
“楉榛啊,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娘已經去了,你好事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韓戈難得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女兒,畢竟,到了現在,他就只有她這一個孩子了,他也不想將關係弄得太僵了。
韓楉榛冷眼的看著韓戈,就是自己眼前的,這個叫自己父親的男人,在她的母親鋃鐺入獄的時候,放任不管,連一點點的小忙都不曾幫過,甚至,都沒有去看過自己的妻子一眼。
對於韓戈,韓楉榛的心裡也是有恨的,不過,比起韓楉樰來,還是要少一些的。
想到,以後對付韓楉樰,可能還要用到韓戈,韓楉榛也沒有將自己強烈的恨意表現出來,只是低著頭,做出了一副柔弱的樣子。
“多謝父親,女兒知道了,你也要多保重自己的身體。”
對於韓楉榛的體貼懂事,韓戈還是比較得滿意的,想到自己的另一個女兒,韓楉樰,他就又有些頭痛了。
而這個時候,被韓楉榛和葉芷芳都記恨著的韓楉樰,正在高興的處理著益生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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