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要和女兒說什麼啊?”
其實,拓跋玉純也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韓楉榛這樣神神秘秘的,將自己給叫到她的房間裡面來,是要和自己說些什麼。
韓楉榛見到拓跋玉純明麗的容顏,眼裡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不過,很快的,就隱藏下去了,臉上又變得冷漠了起來。
“玉兒,我今天和你說的話,很重要,你一定要記住了。”
拓跋玉純見韓楉榛難得的這樣的嚴肅,頓時心裡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母親,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女兒一定會記住的。”
拓跋玉純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韓楉榛要和自己說的是什麼,可是,她是自己的養母,她也是拿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一樣的尊敬的。
見拓跋玉純的態度還可以,韓楉榛也滿意了一些了,靠近了她,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將自己要她做的事情,吩咐了她。
“不行的,母親,我不能這樣做!”
而拓跋玉純在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臉色瞬間的,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嚴重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連連的搖著頭,拓跋玉純的口裡,想也沒有想的,就拒絕了韓楉榛對自己說的話,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讓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你說什麼?你不能那樣做,難道,你連母親的話,都不聽了嗎?”
韓楉榛沒有想到,拓跋玉純居然想也沒有想的,就拒絕了自己的話,臉色馬上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了。
看向拓跋玉純的時候,眼神里面,也是滿滿的厭惡,韓楉榛只覺得,自己是養了一個白眼狼了,在這樣的時候,居然不聽自己的話。
“母親,你讓我去做別的事情吧,我保證能夠做的好的,可是,我不能做傷害小貝和皇上他們的事情出來啊!”
拓跋玉純的眼中,已經含著淚水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韓楉榛會讓自己,去勾引容初璟,她怎麼能這樣做呢。
在拓跋玉純的心裡,一直是將容初璟,當作了自己父親一樣的,來敬愛著的,而且,要是她真的那樣做了的話,肯定是會傷害容小貝和韓楉樰,還有容初璟的。
拓跋玉純,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的喪心病狂,不管是容初璟,還是韓楉樰,又或者是容小貝,對自己,都是很好的,她做不出,傷害了他們的事情來。
“可是,我現在,就只有這件事情,要你做,怎麼,你要為了一個男人,不要母親了嗎,別忘了,當年,是誰救了你,又是誰,將你給養大的。”
見拓跋玉純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是不願意聽從自己的命令,去勾引容初璟,韓楉榛的眼神就越發的陰冷了。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培養了拓跋玉純九年的時間,而容小貝和韓楉樰他們,也才對她好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將能將自己的話,當作了耳旁風了,韓楉榛的心裡自然是很生氣的。
不錯,韓楉榛就是要讓拓跋玉純,去勾引容初璟,讓她在他和容小貝之間徘徊,離間他們父子,還有夫妻之間的感情。
到時候,韓楉榛相信,容初璟和韓楉樰之間,肯定是會出問題的,說不定,還會父子相殘,這就是她最願意看到的局面了。
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拓跋玉純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痛苦和糾結的神色出來了。
不錯,當年,要是沒有韓楉榛的話,自己可能早就已經死了,而且,這九年來,她雖然沒有給過自己足夠的關心,可是,卻保證了自己衣食無憂,甚至還請了師父來精心的教導自己,拓跋玉純的心裡,是感激著她的。
要是換做是其他的任何事情的話,拓跋玉純都是會答應韓楉榛的,就算是為了她,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她也不會拒絕的,可是,她不能傷害了容小貝,和他的家人。
“為什麼啊,母親?”
拓跋玉純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韓楉榛要讓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傷害那麼多的,關心著,愛護著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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